已經申時了,你要不要去看那個小茗?”
“要要要。”高玟迭聲回答,急忙回身想衝出房間。只是粗心的她在慌亂之間又撞到了桌子。“哎喲。”
這高玟姑娘還真不是普通的粗枝大葉,沒事就跌跌撞撞的。泰不華聽苓兒說過,在高玟剛換去她身上所穿的怪異衣服,換上袍裙時,走著走著還會踩到自己的裙襬。真是個迷糊蟲!
揉著撞痛的手肘,高玟唸唸有詞地抱怨著,“都是那個博爾術害的!”誰要他叫苓兒在她沐浴時收走了外套、襯衫、牛仔褲,害她只能入境隨俗地穿著苓兒為她準備的衫裙。她向來不愛穿裙子的,簡直彆扭極了!
邊走邊埋怨的高玟才跨出門檻,就不留神地又踩住了裙襬。“啊!該死!”
泰不華忍著笑,上前扶了她一把,使高玟免於跌倒於地的困窘局面。
“謝謝,你真好。”高玟站穩了腳步,對著泰不華嫣然一笑,沒想到泰不華的臉色由黝黑轉為暗紅,他竟然臉紅了!
高玟咬著唇,就怕自己忍不住張口大笑,破壞了兩人之間新生的友誼。泰不華紅著的臉龐配上他的髮式,更像顆壽桃了!一顆面惡心善的紅色壽桃。
沒想到自己會被這姑娘的一笑迷了心神,泰不華只是低著頭,輕咳了聲掩飾自己的臉紅,沒有注意到高玟正深呼吸以剋制大笑的衝動。
“泰不華大哥,我們可以走了嗎?”高玟詢問著,腳步已開始往前邁進。
“你不是已經走了嗎?”泰不華在後頭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姑娘美雖美矣,只是性子太活潑了些,和馬鳴雪姑娘大不相同。不知博爾術大人喜歡的是那一位?跟隨博爾術多年的經驗,讓他隱約地感覺到博爾術對高玟的在乎,否則就不會派他守在她身邊了。
蹦跳地走到了小院,高玟揮著手要泰不華快些開啟關著小茗的房門。
“高玟,你來了!”小茗跳到門口,拉住高玟的手。被關了十天的她並沒遭受到任何殘酷的待遇,除了有些擔心家中的母親之外,日子並沒有想象中的可怕,尤其是高玟還被允許每天來探望她。“快點過來坐下。”
“沒想到你這麼想我!”高玟捏了下小茗的鼻尖,身為么女的她一直想要個像小茗這樣開朗、大方的妹妹。
“對!我想你,更想你的故事。”小茗纏著高玟撒嬌到,“你昨天的故事還沒說完呢。你才說了你二哥設計那個盛子薔去偷尉赫哲心的經過,然後呢?你二哥不是還預謀了那個盛子薔的妹妹子薇和你大哥成親嗎?”
這些天來,小茗對高玟的家人簡直了若指掌了。因為人在異地,高玟不免將想家的情感化作語言,鉅細靡蜚的向小茗訴說她在臺灣的生活與家人。自然地,她的大哥、二哥,還有尉赫哲及盛子薔、盛子薇的感情糾葛也就成了只要的話題,和小茗最感興趣的事。
“其實啊!子薇和我大哥的婚事來由,是我老爸起的頭。他當年暗戀子薔、子薇的母親,而在一次因緣際會之下,我老爸和子薔、子薇的父親有了個約定——盛家的女兒在二十五歲前,若尚未有論及婚嫁的物件,則必須和高家未娶妻的兒子結婚。”想起父親的荒謬舉動,高玟笑了笑。
“哦!難怪你二哥要設計那個盛子薔和尉赫哲在一起。這樣一來,盛家的女兒就只剩一個,當然是大哥迎娶,而不是他了。我說得對不對?”小茗興奮地推論著。高玟那裡的世界似乎比這兒有趣多了,連婚事的安排都出人意表。
“是啊!二哥愛慘了二嫂,所以……”想到生笑容可掬的二嫂,高玟難過的深吸了口氣,“所以,即使二嫂去世兩年多了,他還是沒有片刻忘懷過她。”
小茗安靜了下來,笑容也隱去了大半,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二嫂在天之靈也該感到安慰了,因為她會永遠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