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樂正凱身著睡衣,握著手機打電話,在客廳走來走去。
片刻,他結束通話通話,坐回沙發。
徐倩緊張的問:「怎麼樣了?」
樂正凱腮幫鼓緊,唇抿成一線,半晌才說:「小白沒接電話,但樂意會去他那裡?這怎麼想都不可能,他們倆一直不對付,樂意沒道理獨自去找俞白,一句話也不留。」
徐倩面帶憂色,「那他會去哪兒,並且沒關門,密碼鎖什麼時候把警報發到你手機的?」
樂正凱沉思幾秒,說:「十一點發過一次,十二點左右又發了一次。」
話落,兩人一起陷入沉默。
一息後,徐倩說:「我們報警吧。」
樂正凱看了眼這套給樂意買的房,確實樂意不在,他贊同徐倩的看法,用手機報了警。
樂意背靠一張斷腿的木椅,使勁去磨手上的麻繩,這繩索綁得特別專業,而且綁繩索的人是個左撇子。
他雖看不見,但手指反摸過,能大概推測出對方用的是什麼繩索捆綁方式。
這人很不簡單,並非普通的街頭混混,一定經歷過專業訓練,不是保鏢,便是從事能掌握這方面知識的職業。
由於捆綁方式非常複雜難解,樂意只能選擇最原始的方式。
他磨了許久,也沒磨動多少,卻也沒放棄,堅持不懈地繼續磨,磨壞一樣便換一樣。
時間不等人,他不知道那兩人會對霍贏做什麼,只能加緊速度逃生去救他。
現在的霍贏,應該嚇壞了。
霍贏冷冷盯住對面的人,表情非常鎮靜,絲毫瞧不出恐懼之色,更瞧不出他此刻是個被木倉指著眉心的人。
成哥眯了眯眼,「你這眼神不錯。」
狠戾又嗜血,像一匹惡狼的眼睛。
六年前,這孩子也是這個眼神,陰冷狠厲,好似恨不得咬斷他的脖子。
「還記得我麼?」
說著,他將冰冷的木倉口貼在霍贏的額間,並騰出手點了點自己左側眉骨,指腹劃過那兩道凸起的刀疤。
「這兒的刀疤,你應該有印象吧。」
霍贏目光一斂,愈加兇狠地瞪著他,眼神異常森冷。
對方將木倉抵在他眉心的力氣很大,霍贏也毫不示弱,繃直不動,暗中施力,有跟對方較勁兒的勢頭。
成哥冷笑一聲,挪開木倉,將其收入後腰。
王虎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見成哥走回自己這裡,安耐不住好奇,欲言又止的問:「成哥,你眉骨的傷該不會……」
成哥忽然扭頭看他,眼神略冷。
王虎訕訕一笑,沒說後話。
成哥突兀地笑了下,笑聲有些冷,他說:「你信這是他刺的,一個小孩兒?」
聞言,王虎拿不準他啥意思,沒接話。
成哥從煙盒抖出一根香菸,說:「他可不止刺了這兒,還有這兒。」
說著,他撩開衣服露出腹部,腹部有很大一片燒傷疤痕,而這片燒痕中,有兩道十分明顯的穿刺傷疤。
成哥深吸一口煙,「那把匕首不夠長,否則今天站在這兒跟你說話的人,就不是我了。」
王虎後背一涼,猛地抬頭看霍贏,「就他?」
成哥:「就他。」
得到準確回復,王虎震驚地瞠大眼,六年前,這少年也就六七歲,居然能將一個成年人刺傷,並且幾乎致命,這太匪夷所思了。
這是多強悍的心理,才能做到。
成哥早料到他會驚愕,睨了眼手木倉,說:「否則我為什麼會帶上這東西。」
雖說成哥這麼說,但王虎也就信了三分,他篤定成哥未將事情全貌說出來。
霍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