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清冷,寒風蕭瑟。 李妙彤更是感受到了皇帝姜天辰那與生俱來的威壓。 面色露出幾分惶恐。 但是身為鎮南王世家女的傲氣,讓她沒有向姜天辰投降。 “你大費周章,把我綁架到楚國皇城,是你贏了,但是也不要信口開河!” “倒不如開誠佈公地談一談。” 李妙彤知道眼下是人在屋簷下,但是卻絲毫沒有露出幾分狼狽之色。 姜天辰說的都是實話。 “朕所說實話,皆是心中所想所作!” “這是最簡單的方法,你們鎮南王府野心勃勃,想要除掉齊國皇帝,預想坐上那九五之尊之位。” “可是你爹已經一大把年紀了,坐不了皇位,都是為了你弟弟,也就是鎮南王世子李賢所圖謀。” “但是需要知道一個紈絝子弟。” “憑什麼能夠染指那皇帝之位,也就是你爹不切實際,想要在這五國亂世之中,火中取栗!” 姜天辰嗤笑一聲,也是絲毫不留情面的戳破了鎮南王的野心圖謀。 “你捫心自問,你弟弟要坐那皇帝位,他配麼?!” 最後這一問,質疑的讓李妙彤啞口無言。 李妙彤清美絕色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慘白,柳眉微微蹙起透著幾分倔強。 聽著姜天辰把自己的弟弟,貶低得一文不值。 也是露出幾分怒火。 頓了頓,也是強壓下內心的肝火,與姜天辰爭鋒相對。 “我弟弟李賢被困於齊國京城,日日受人監視,每日也是以紈絝子弟示人,若是露出一點才能膽識,也只會徒增殺身之禍!” “他這般隱忍未嘗不是臥薪嚐膽,扮豬吃虎?” “等到一日離去齊國京城,又怎麼不會知道是蛟龍入海,猛虎下山呢!!” 她這般言語,也是因為平常所思所想。 可是卻絲毫無法激發起來姜天辰內心一絲的波瀾,只聽房間內響起他一道輕飄飄的聲音: “扮豬吃虎?” “呵呵,需要知道,扮豬時間久了,就真的變成豬了!” 皇帝姜天辰的話,確實讓李妙彤氣的心口疼。 更是讓那一旁的關月嬋,也沒有想到姜天辰平時竟然如此的牙尖嘴利。 “你弟弟,爛泥扶不上牆,難成大器!” “你父親,身有病患,哪怕有靈芝仙草這類珍寶,又能撐到什麼光景!” “諾多鎮南王又能靠得了多少的門客謀士?靠你麼?還是靠你小妹?” 姜天辰繼續譏諷,就是為了破滅掉李妙彤最後的希望。 李妙彤面色露出難看,聽著姜天辰言語,更是整個人都陰沉下來,緊緊攥住拳頭。 內心五味雜陳。 但還是據理力爭起來: “我們鎮南王府門客謀士過百,受到我們鎮南王府恩惠的青年俊傑更是達到了千人。” “且我們鎮南王府統帥的四周定州、德州、濱州、滕州,民風彪悍,近半數可為士卒猛將。” “未嘗不可爭奪這天下。” “而且,為什麼不說你們楚國?” “偌大楚國,現在皇室之人,只獨剩下你一人,就連那安寧公主也不曾再露面,想來也是被你殺了!” “你心狠手辣,哪怕有帝王之才,但難逃一副短命之相!” “若你死,楚國必亡!” “而在說齊國皇帝蕭正鳴,喜好男色,放浪形骸,委任奸相弄權專橫,弄得民不聊生,齊國之人人人談及皇帝,而咬牙切齒。” “失去民心,而後失去天下!” “殺了你和齊國皇帝,未嘗不可能一爭天下!” 李妙彤也是毫無顧忌的就戳破了楚國的弱勢,更是言語出來姜天辰的心狠手辣,譏諷其他一副短命之相。 任誰聽了這些咒罵,或許都會感覺到憤怒。 但是在姜天辰的面前,卻是過眼雲霄,更是不值得一提。 他冷笑一聲,淡然說道。 “殺朕?何人敢殺朕,何人能殺朕!!!” 此話一出,李妙彤還以為姜天辰是故意託大,大放厥詞。 但是誰知道忽然感覺到天牢之中,一股強烈而恐怖的威壓向他襲來,更是壓得她喘不過來氣息。 而威壓的源頭,正是皇帝姜天辰! 他毫無顧忌地就施展了恐怖的神遊玄境的實力,就是為了看到李妙彤那震驚恐慌的樣子。 李妙彤很震驚。 她慘白的面色更是多了幾分難看。 瞪大的眼眸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姜天辰,更是從那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