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關月嬋面色露出驚異之色,她是沒有想到皇帝姜天辰突然發難。 更是直接就點明瞭自己的身份。 只是讓她狐疑的是。 到底是哪些地方露出了馬腳。 天下知道她是鎮南王府的乙級死士的事情,不過數人。 而且,之前可是從來沒有在楚國京城內,透露出自己的身份。 她想要矢口否認。 但是話直接就卡在了自己的喉嚨之中。 面容張望四周,想要找到生機,也想拼死一搏。 但是面前的劍聖蓋聶、統領章邯、以及虎視眈眈地陰陽家教主東皇太一、月神等人。 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既然皇帝姜天辰已經點破自己的身份,就必然做好了萬全之策。 反倒是皇帝身邊的美豔道姑寧玉荷。 眉頭微蹙。 聽到關於鎮南王乙級死士這些詞,她面色愣住。 似乎也是難以置信。 面前的稷下宮主關月嬋的身份! “陛下,是不是搞錯了!” “她是稷下學宮宮主關月嬋,你若說她是齊國皇帝蕭正鳴的人,還算說得過去……” 她面色驚異,言語說道。 而皇帝姜天辰望著自己身邊的美豔道姑寧玉荷,嘴角露出一抹嗤笑: “她都沒有辯解,你就不用替她辯解了。” “這人心隔肚皮,你只是簡簡單單見她幾面,就說了解她,卻是可笑……” “今日她見你,也是別有目的,刻意接近你。” “你現在是皇宮中的寧妃,以後會有數不清的大臣、宮女、太監去侍奉你,奉承你,說著吹捧肉麻的話,聽聽就行了,不能多當真。” 皇帝姜天辰打擊美人寧玉荷,讓她少一點單純,多一些算計。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而美人寧玉荷看看皇帝,再看看面色逐漸變得蒼白的稷下宮主寧玉荷。 她就知道皇帝姜天辰說對了! 想到這裡。 美人寧玉荷忍不住撫摸自己的喉嚨。 似乎回憶起來。 今日早朝前,關月嬋特意給她送上來的糕點。 現在想起來就心有餘悸,該不會有毒吧! 但是下一句話,直接就打破了眾人的思緒。 “沒有下毒,我還不會對於未出生的嬰兒下手……” 稷下宮主關月嬋清冷的聲音響起,就是為了安撫寧玉荷的心情。 這讓寧玉荷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只是一旁的皇帝笑吟吟的望著美人寧玉荷,微微搖了搖頭,認真教育說道: “若是她下毒,你腹中的龍種就要滑胎,看你以後還敢吃別人贈與的糕點麼!” “朕在教你一句。” “這個皇宮中,誰也不能信,甚至就連朕也不能信!去找太醫檢查檢查吧!” 美人寧玉荷面色露出苦澀,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她雖然年紀比皇帝姜天辰大,但是社會閱歷與計謀手段卻與皇帝姜天辰差距甚遠。 嘴角只能一直掛著苦笑。 把皇帝姜天辰的話記在心裡,刻在骨子裡。 “臣妾謹記,這就去找太醫。” 美人寧玉荷恭敬言語說道,匆忙離去。 “下去吧。” 皇帝姜天辰讓其美人寧玉荷離去。 隨後便把目光望向了稷下宮主關月嬋,似乎也想看看她身為鎮南王乙級死士的能力。 而隨著美人寧玉荷的離開。 房間內到處都是充滿了壓抑的氛圍。 關月嬋看著面前,數把兵刃放在自己的脖頸,絕色面容也是充滿了陰鬱。 “為了一個小小的我,至於麼?” 她似乎早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目光直視皇帝姜天辰。 “獅子搏兔,已在全力!” 皇帝姜天辰冷然回答道。 “再說,你也是一個神遊玄境的強者,哪怕是受傷了,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容小覷啊!” 皇帝姜天辰面色風輕雲淡,看著眼前身為階下囚的乙級死士關月嬋。 猶記得原著中。 當時鎮南王病死。 原本扶植自己的兒子當皇帝的夢也破碎。 再加上自己的兒子毫無稱帝之心,留下的種種手段也都沒有用到,只是最後白白便宜了氣運之子。 而這表面是稷下學宮宮主的關月嬋,暗地裡是鎮南王府乙級死士,也是沒有多少提及! 現在隨著劇情被自己折騰的稀碎,這關月嬋也是輾轉來到了楚國皇城。 到底是帶著何種目的呢?! 皇帝姜天辰面色也露出一抹冷靜,摸了摸下巴。 招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