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府,也就是高家。 高太傅事關皇帝陛下囑咐的任務,也就攜帶好行李,叮囑好兒子高向武等人,瀟灑離去。 只是在出城門沒有多久的時候。 就遇到一群攔路之人。 “你們是?” “我們是陛下安排過來保護高太傅的武者,至於身後跟隨的七人,都是我的徒弟……” 武當派張三丰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言語解釋起來。 至於身後跟隨的還有武當七子。 更把手中皇帝姜天辰交託的信物令牌,遞給高太傅。 高太傅也沒有想遇到了等候多時的天師府張之維、武當派張三丰以及武當派七子,從他們手中拿出的令牌,也知道是皇帝陛下的安排。 只是雙目掃視眾人,卻也發現領頭兩人張之維、張三丰頭髮花白,甚至年紀比自己都大! 面上露出難色。 只是讓兩人保護他,還是他保護這兩人…… 不過,很快面色恢復如初。 終究是皇帝陛下委派,高太傅也是沒有出言反駁,反而是老成的點了點頭: “此去路途遙遠,會遇到很多困難險阻,一路之上,還望兩位先生多多照顧!” 張之維、張三丰兩人齊齊握拳言語: “定然如此!” 他們就一同離去楚國京城,只是沒有想到卻也遇到一路匪患,好似就在那裡偏偏等待著高太傅。 “京城地界怎麼會有匪患呢?” 高太傅面色露出古怪,似乎也發現那群人來者不善。 其中這假冒匪徒的武者面容帶著戾氣,似乎隔著天大的仇怨,就怒目朝著高太傅這裡望去。 “高太傅是吧,你終究是出京了!我等就從你來開始!” “殺你,是因為你幫助狗皇帝做了許多傷天害理之事,讓多少人流離失所,今日就拿你太傅的血來祭奠我晉國的百姓!” “我們要你死!” 他們這群人怒目而視,摩拳擦掌,更是紛紛想要一洩心中的怒火。 而高太傅面色露出幾分陰鬱。 滅你晉國的是皇帝姜天辰,找老夫幹什麼,你們有種找陛下報仇啊…… 但也是吐槽。 他也只能把目光望向一旁的張之維、張三丰兩人。 “我等只會一些強身健體的粗淺武功,還是看我小徒的吧!” 張三丰看出了眼前之人,也都是一些只懂粗淺武功的江湖遊俠。 有些人甚至武功都沒有到達自在的境界,甚至還有人的武功境界還停留在不入境內,七品武者,六品武者之流。 就讓一旁的小徒張翠山、宋遠橋等武當七子代為出手。 高太傅看到張之維、張三丰兩人不出手,隨後再把目光轉移到了武當七子身上。 戰場上。 武當七子雖然只有自在地境界,放在姜天辰的手邊絲毫不起眼。 那是因為姜天辰手中有太多的武功高手,光是逍遙天境的就是數不勝數,所以對武當七子沒有多少在乎。 但是還要跟誰比呢! 在這天下之中,武當七子也算是名聲鵲起的武者,斬殺幾名尋仇的武者還不輕輕鬆鬆! 三兩下就拔劍解決。 只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暗中偷窺著一切的敵人,望著交戰的高太傅,喃喃自語說道: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今日若是捉了高太傅,或許可以換回來被活捉的鎮南王世子。” “而且我還不用入宮選秀女,更不用委身於皇帝姜天辰!!” “只是讓他們先打著,好讓我佔便宜……”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人自然就是鎮南王的義女夏夢竹,她受到義父鎮南王囑託前來楚國,只是沒有想到遇到這種情況。 只是很快。 戰場異變突生。 五道利箭直接越過重重阻礙,朝著高太傅的身體激射。 殺手心狠手辣,帶著必殺之意。 顯然也是等待多時,看著武當七子被人纏鬥,這才悍然出手。 但卻低估了高太傅身旁的兩個白髮蒼蒼的老者。 武當派,張三丰! 天師府,張之維! 兩人呼吸之間。 形成內力屏障,直接就把那箭雨直接凝固在空氣之中,瞬間就驚呆了高太傅的目光! “太極定式——陰陽逆反!” 張三丰雙手釋放出恐怖洶湧的內力,後背隱隱冒出黑白相間的太極八卦圖意象,直接就包裹著那利箭重新折返了起來。 “砰砰砰!” “砰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