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晉國皇城之中。 晉國皇帝已經整日在書房之中,處理朝堂奏摺。 現如今隨著自己兒子身死,自己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靠在龍椅之上。 還沒有處理半個時辰,面色就發虛。 精力大不如從前。 “陛下,丞相前往順州,跟鎮南王義子李白衣暗地裡做過約定,許諾邊境土地,相信最近這段時間不會輕舉妄動的!” “還有楚國青州、益州等地,陛下您和皇孫商量的計謀已經實施,滅楚大將軍孫盛戰功赫赫,必定能夠橫掃楚國將領!” “……” 太監總管言語最近的情報。 而晉國皇帝揉了揉疲憊臉頰,嘴角露出苦澀,擺了擺手: “朕都知道,但齊國乃是豺狼虎豹也,留給朕和言兒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徵兵,繼續徵兵吧。” “若是晉國破滅,那麼晉國的百姓又有什麼活著的必要麼?” 他最近遭到了許多的失敗和打擊。 希望借這一次能夠打贏楚國,一掃之前晉國的疲弱。 “只是,陛下,最近朝堂苛捐雜稅,民不聊生,甚至就連民間也出現有民殺官,民搶糧的事件……” “這群百姓吃不飽,穿不暖,現在想反晉國……” 一旁的太監總管在皇宮外耳目眾多,也瞭解到最近徵兵導致晉國國力虛弱,百姓慘相橫生。 而這聲音,在晉國皇帝的耳邊異常刺耳。 他從建立晉國以來,就致力於構建一個百姓安居樂業、人人幸福的晉國。 但這是亂世,是五國爭霸。 有時候活著就已經不容易了…… “你以為朕想讓百姓吃不飽,穿不暖麼?” “是楚國,是這亂世,他們的命運就卑微如這草芥,是朕在大周的故土上,建立了晉國。” “若是我們晉國不攻打楚國,難道就白白拱手,讓楚國侵略麼?” “若是楚國滅晉,他們就是楚國的階下囚,他們不體恤朕的功勞,反而責備朕,這就是一群刁民啊……” 晉國皇帝知道眼下不僅有戰亂,內憂也漸漸出現。 他內心生出無名怒火,龍顏震怒。 連連質問說道。 而那晉國太監總管更是不敢言語,只能低垂著腦袋死死磕頭,希望陛下不要降罪於他。 …… 而在另一邊。 晉國大營。 晉國皇孫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從容不迫。 接連收到了前方戰線。 他就知道。 眼前的這場戰鬥,乃是賭的晉國和楚國的國運。 “姜玄,師從大楚國柱安定侯,這樣的實力就被楚國軍隊打得落花流水,真是可笑?” “本皇孫還是高看了他,本以為他除了心狠手辣外,還有些手段,但現在看來,就憑他這樣的實力,憑什麼和大楚皇帝爭位,廢物一個……” “更是白白葬送趙王你四萬親兵……” “不過,倒是沒有想到名將許如山膽小如鼠,竟然放棄城池,盤旋在深山老林之中,看來這一仗要把他的撼山軍,給打沒了!” “……” 晉國皇孫雖然憎恨氣運之子姜玄,但是對於喪生的乃是趙王兵馬,他卻沒有絲毫心疼。 反而藉機,探查出來楚國兵力的虛實。 “那四萬人馬也是晉國人啊!皇侄,你真是心思狠毒啊……” 趙王十分厭煩他的口氣,實在沒有想到自己親兵死的如此隨意糟糕。 “皇叔,這場戰事乃是事關晉國國運,” “這一仗誰都可以死,但是晉國不能敗。四萬人馬又如何,十萬人馬又如何,只要能夠覆滅楚國,怎麼做都行。” “這一仗,優勢在我晉國!” “相信我晉國滅楚大將軍,必將率兵,能夠覆滅青州名將趙雲以及其虎賁軍,徹底斬斷他楚國皇帝姜天辰的一臂……” 皇孫面色露出一抹冷芒,繼續言語。 隨後就在大晉國師的陪同下,前往跟一眾大將軍聊戰況和排兵佈陣。 希望可以一鼓作氣,坑殺楚國二十多萬大軍。 不論是青州、益州、還是寧州。 到處都是戰火紛飛,這裡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而這場事關晉國生死存亡的戰鬥。 才剛剛開始。 但屬於氣運之子的舞臺,已經結束…… 他第一次指揮戰鬥。 沒有想到自己,直接對付上楚國精銳中精銳! 兩大赫赫有名的黃金火騎兵和百戰穿甲兵,其指揮的名將正是蒙恬蒙毅、以及王離等無雙上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