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說話都猖狂。”邪傲天森然道。
“賤人說誰?!”花成海故作怒然。
“賤人說你!”邪傲天冷笑。
“收到。”花成海打了個響指。
頓時,所有人都是回過了味兒來,許多笑聲,接連響起。
而邪傲天則是氣的牙根發麻,對眼前的花成海生起了濃濃的殺意。
“這麼老的語言險境了,你都能上當,說你是白痴,一點兒都不過分。”花成海咂了咂嘴,嘆道。
“區區元師境中期?也敢在我面前叫囂?嫌命長麼?!”冥宗為首的老者,出言威脅道。
“你若敢動他一下,我保證,你出不了古獄島。”聽到這話,陸寒將那久久未曾變動的目光,從楚琪兒臉上收了回來,望向了冥宗為首的老者。
“哼!”冥宗老者,不憤的哼了一聲。
“少宗主,好久不見啊。”花成海望向陸寒笑道。
“你來這裡做什麼?”陸寒鄭重的問。
“自然是為了淘寶,因為怕危險,所以來的稍稍遲了一些,看來晚來一些是對的,這坑裡遍地屍骸啊。”花成海雲淡風輕的道。
他的這般模樣,比在場所有人都要淡然。給人一種感覺,他是來春遊的。
見狀,陸寒無奈,這花成海的性子便是如此,一般人還真的學不來。
“這裡太危險,一會兒進去了緊跟著我。”陸寒拍了下陸寒的肩膀囑咐道。
“不僅我一個人來了,還有兩個。”花成海搖頭一笑。
“還有兩個?”陸寒驚疑了這麼一聲後,當即便是想到了另外兩個是誰了。
跑不了羅冰和代理門宗主雲崖。
剛想到這兩個人,陸寒便是從不遠處響起了兩道破風聲。
轉息。
兩道人影便是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內,站到了陸寒的身前。
“大哥!”
“少宗主。”
正如陸寒所想的那般,來這便正是羅冰和雲崖。
雲崖與陸寒記憶中的樣子沒有多大的差別,倒是羅冰令陸寒大吃一驚。
逃亡這五年,他回過幾次天夢宗,每次都是匆匆而過,所以並未見到過羅冰。
轉眼五年過。
羅冰已經是個大小夥子了。
一身白衣,背後負劍。
長髮扎的很利落。
模樣長得俊俏的很,鼻挺,眉粗。
這張臉孔,想必以後定會吸引不少女生的青睞。
“你們也來了,你們知道這裡多危險麼?膽子可真大。”陸寒搖頭有些無奈的一笑。
“機遇都是留給膽子大的人的。”雲崖回道。
“沒錯。”陸寒很贊同這句話,點了下頭後,他拍了拍羅冰的肩頭,“小傢伙,一眨眼長這麼高,這麼壯實了啊。”
“陸寒大哥,能再次見到你,真好。”再次見到陸寒,羅冰竟然是忍不住有了想哭鼻子的衝動。
見狀,陸寒捏了一下羅冰的鼻子,用命令的口吻道:“男子漢了,不許哭。”
羅冰重重的應了一聲後,嘴角緩緩勾了起來。
“一會進去了,緊跟著我。”陸寒囑咐了一句後,再次望向了楚琪兒,問:“你還是你麼?”
“早已經就不是了。”楚琪兒眼中閃過了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掙扎之色後,用力的道。
就是這細小的變化,還是被陸寒看在了眼裡。
這時,陸寒心裡已經沒有了最一開始的那種激動,反而是安定了很多,他相信一個人會變,他不相信一個人會變得這麼決然。
直覺告訴他,事出無常必有妖。
而見到楚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