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我這才……」
話未說完,就見眼前那個挺拔的身影微微側過頭,點漆的鳳目落在他身上,聲音好似裹挾冬日冰霜一般,「你可知道大魏律例,姦汙少女者該判什麼罪?」
杜輝神色微變,還欲開口,就聽到那扇緊閉的房門被人推開,那個令他恐懼甚至絕望的身影走了出來。
「你……」
看著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阮妤,她明明穿著錦衣華服,像是倚著憑欄團扇輕打的大家小姐,可在杜輝的眼中,這個女人就是修羅就是惡鬼,他想後退,可身體被人緊緊綁在柱子上,別說後退了,他連反抗掙扎的能力都沒有。
阮妤卻沒搭理他,只是看著身邊的譚柔,見她在看見杜輝時,神情微變,輕輕握住她的手。
示以安慰。
「……沒事。」譚柔朝她露出一個笑,緊跟著深深吸了一口氣,待氣息平復後又重新看向前方。
她並未理會杜輝,而是看向那個還處於昏睡中的許巍,他臉上雖然沒有血,身上卻有不少,眉心微蹙著,不知道是在做噩夢,還是處於無盡的疼痛之中。
譚柔沒有上前。
她只是站在原地,看著許巍——
這個熟悉的男人,是她的青梅竹馬,是她的表兄,亦是她的未婚夫。
她曾如此愛慕他,眷戀他,信任他。
尤其是在父親去世後,她更是被餘生的寄託都交付給他!
她知道他的抱負,知道他一心求取功名,想為社稷為蒼生立心立民,所以她做女紅做刺繡,每晚熬到蠟燭快滅了才睡,就是想多賣些繡品給他做明年上京科考的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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