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不錯,月亮也圓……”
“是啊”李氏應著,兩個就說起閒話來。
沈穆清找了機會梁季敏:“侯爺的事,怎樣了?”
梁季敏正聽著沈講他以前做縣令時的一些事,聞言道:“應該沒什麼礙了吧”
這話說的含糊,沈穆清還想再,梁季敏已去應沈箴的話了:“……照您這麼說,那些小吏還不能得罪了?”
“那是自然。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這縣令是三年一任,可這小吏卻是本地本縣人,是地頭蛇……”沈箴娓娓道來,梁季敏很認真地聽著,不住
。
偏偏那沈月溶也極感興趣,湊在一旁聽。
一時間,水榭倒成了茶話會。
沈穆清看這樣子,只好把心中的困惑暫時壓在了心底。
李氏卻拍了拍沈穆清的手:“你也別太擔心。常言說的好,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沈穆清見梁季沒有一點擔心的模樣,也只好選擇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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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梁就派人來接梁季敏和沈穆清。
李氏和來的媽商量:“今天穆清的堂姐回太倉,我再留她住一晚吧”說著媽媽又塞了個的紅包給她。
董媽媽是知情識趣的刻笑道:“兩姊妹各嫁一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這也是應該的。”
董媽媽回去後,李氏和沈穆清一起去了香圃園。
上,李氏告訴沈穆清:“我昨天晚上過老爺了,侯爺的諜報,暫時給壓了下來爺已推薦誠意伯曾菊任甘肅總兵,協理侯爺用兵西北。”
沈清愕然。
她沒有想到沈箴為了梁會做到這一步。
竟然敢把緊急軍務都給壓了下來。
“老爺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沈穆清眉頭微皺,“皇上能同意嗎?那誠意伯也是功勳世子弟人清高傲慢,又豈肯為梁淵做嫁衣?”語氣很是擔心。
“你放心事關係甚,老爺不會冒冒然行事。”李氏淡淡地笑道,“曾菊是功勳子弟又如何?為人清高傲慢又如何?他不願意為梁做嫁衣,自然有人願意”
沈穆清略略思忖,試探著道:“富陽公秦瑋?”
李氏點了點頭。
到了這個時候,沈穆清才稍微安下心來。
“要不要派個人和我婆婆去說一聲。這段時間婆婆估計也不好受”
“嫁了人,果然懂事了些”李氏戲謔道“你放心,老爺在告訴季敏之前已派人去梁報信了。”
沈穆清微怔:“相公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昨天賞月的時候。”
難怪他一點也不擔心。
沈穆清不由蹙眉。
“你啊……”李氏見了著點了點沈穆清的鼻子,“男人都是很粗心的別想那麼多。芝麻綠豆的小事都要追究,這可不是賢妻的做為。”
沈穆清心裡暗暗苦澀。
如果自己和梁季敏之間真的只是自己撲風捉影的無理取鬧該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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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香圃園,沈月溶的東西早就收拾好了,黃媽媽正指揮著人搬箱籠。
看見李氏和沈穆清來了,沈月溶親自將兩人到了屋裡,又恭恭敬敬地給李氏敬了杯茶:“太太,多蒙您的照顧。
”
李氏很是感嘆,接過茶來喝了一口,拉著她的手囑咐:“日子是人過出來的,你安下心來過就是……”
沈月溶微微側著頭立在李氏的面前,赤金掐絲八角燈籠耳墜靜靜地垂在腮邊,更襯著她的臉龐如初雪般的美麗。
沈穆清微怔。
那副耳墜裡鑲著的紅寶石真漂亮……有蓮子米小,不像是那種普通金樓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