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甚至還會灌風,列為大人瑟縮在石板凳子上,侷促不安。
入營的時候,看見大營中數以萬計的大軍,有的身負重傷正在養傷,還有的卻是橫眉以對,官員們個個心頭惱怒,不一會,倩兒端了幾個小酒杯出來,給各人倒了杯酒,姚大人舉杯喝了一口,接著又噗的一聲吐出來,怒道:“這和清水何異?”
楊宗志眉色不動的道:“戰亂之中,子民們連口糧都不存,餓死者多,人吃人的事情比比皆是,能有這清酒,已算不錯了。”說罷舉杯飲下。
許衝呵呵笑道:“這酒不飲也罷,對了,聽聞楊壯士剛剛從望月城歸來,不知道望月城那邊戰局究竟如何,蠻子來了多少兵馬,那候武……到底是怎麼死的?”
楊宗志道:“蠻子十二萬兵,這幾天戰死了一些,應當還有十萬出頭,至於望月城嘛……哎,從此已經不復存在了,而那候武大人孤身留在城中,引燃了火石,與城池共存亡了。”
“啊……”許衝聽得衝口而出,手中的酒杯叮噹一聲落在地面上,化作了粉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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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了兩章,補上一章。
第五百三十七章 鏖戰 之一
楊宗志皺眉道:“各位大人找在下到底有何要事?”
他是當今天字第一號欽犯,而在座的各位大人卻是朝廷安插在北郡的父母官,兩邊身份尷尬,原本是扯不上任何瓜葛的,因此今夜許衝帶人來找,他便覺得有些奇怪。
楊宗志還清楚的記得,當夜在幽州城的陽家老宅偶遇,許衝分明認出了他和費幼梅,卻偏偏裝作沒有看到,作了一番勢後,帶領手下走了,那時候楊宗志心想,他不願意像過去那般捉拿自己,一來是看在長白山上饒命之情,二來嘛,還是看在北郡亂世的局面上,所以沒有因小失大。
這會子許衝冷不丁的找上門來,就連楊宗志心底裡也藏著一絲好奇,首先開口來問,許衝呵呵笑道:“是這樣的,楊壯士過去乃軍中棟樑,北郡的危機不用本官說了,本官和姚大人前來,便是奉了範蘄大人的手令,來……來與楊宗志的義軍作個合縱聯盟。”
楊宗志聽的眉頭一軒,哦的一聲,史艾可撲哧一聲,咯咯嬌笑道:“咦……你要來投奔我哥哥?真的還是假的呀,你過去不是老想捉住我哥哥,回去領賞的麼?”
許衝拼命搖頭道:“不是投代奔,而是合縱,蠻子勢大,非我們一家所能獨自抵抗,北郡的安危要緊,我們湊足十三城的兵馬,僅僅五萬出頭,楊壯士手下有一兩萬人馬,兩邊加在一起,也沒有蠻子兵多,聯合起來尚有一絲喘息之機,分開作戰的話,只會被逐個擊破,徒自送了性命。”
楊宗志笑道:“不知許大人說合縱,到底……嗯,到底是怎麼個合縱法?”
許衝見楊宗志對自己的提議不置可否,似乎並沒有拒絕的意思,忍不住心頭獵喜,湊近身來,低聲說道:“範大人說,統兵作戰,當派有德望之人居之,楊壯士過去作過朝廷的兵馬大將軍,我們借兵給你,糧草也由你統籌,你要什麼,都可以向範大人開口索取,只要咱們北郡有的,自然不會為難,你看……你看可好?”
營內眾人聽得紛紛狂喜,許衝之來,不吝於雪中送炭,義軍苦於兵馬不足,在望月城附近打的異常艱苦,遠的不說,就說今早伏擊哥舒爾特,倘若手握六七萬兵馬的話,又何必害怕闊魯索從身後掩襲過來,哥舒爾特必定送命在燕山北麓中。
前些日子義軍作戰,遊擊的多,正面對抗的少,只因為人手不足這個因素,就好像魔咒一樣桎梏在他們頭頂,造成他們放不開手腳,不敢和蠻子面對面的大打一場,擔心一個不慎,落在人家千軍萬馬當中,萬劫不復。
眼下許衝帶來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