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容光煥發,真的美極了。
許今朝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的目光下移,轉到oga光裸修長的脖頸間。
她立刻對宋姣說:「等等我,上樓去拿個東西!」
沒等宋姣回答,alpha就快步踩著高跟鞋上了樓,鞋跟和樓梯地板接觸的清脆聲音跟衝鋒似的,顯然相當急切。
宋姣久久凝視著她身影消失的那個拐角。
對比許今朝與宋姣這邊的氛圍,那頭派對舉辦人秦令月姐弟間要緊張得多。
秦少謙在外人面前維持的溫和表象一掃而空,alpha像一頭髮怒的年輕雄獅,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他的呼吸無比粗重,心裡堆積著無數種負面的情緒。
憤怒,受辱,不甘……秦少謙多麼想肆無忌憚的都宣洩出來,把所有的陳設都砸掉,最好把那個該死的許今朝也打一頓。
但他不敢,這是他長姐讓人佈置的派對會場,在這裡發脾氣踢砸等於打秦令月的臉。
他也同樣對許今朝無能為力,許家的勢力不遜秦家,許今朝的資訊素可以直接碾壓他。
秦少謙甚至懷疑這個女人一直在藏拙。因為她從來沒在自己面前釋放過這麼凌厲駭人的氣息。
以前許今朝是瘋是暴戾,可給他的感覺卻遠沒有昨天可怕。
想到昨天,秦少謙更是感到欲死的恥辱。
他額頭暴起青筋,大聲吼叫對著虛空揮拳,而後坐倒在椅子上不動了。
秦令月在一旁看著他發瘋,儘管她使用了市面上最強力的抗alpha資訊素藥劑,仍然感覺到些微始於本能的悚然。
她說:「很好。」
秦令月對秦少謙非常失望,非常。
如果不是母親死前的託付,不是幼年時的相依為命,她看都不會看現在的秦少謙一眼。
他已經長歪了,秦令月努力的想把他扶正,可秦少謙用自己肆無忌憚的行為一次次彰顯著自我。
秦令月勸說那些oga女孩子離開秦少謙,可她們都只把她當做拆散眷侶的惡人,秦少謙在給人洗腦方面顯然得心應手。
她只能盡力的去挽救,補償,不讓一些悲慘的事情發生。
現在秦少謙招惹了許家女兒的女人,秦令月在知道他受挫後甚至有些快意,然後也必須得在兩方間調停。
秦家和許家還有合作,為了這些事損傷關係不划算。
女人冷冷道:「如果你還想在這個家裡待著,享用現在有的東西,就本分一些。記好了,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許今朝把要拿的東西一併翻出來,沖回樓梯口時,發現宋姣正抬著頭向上看。
她沖樓下的oga露出燦爛笑容,歡快下樓。
許今朝將手中較大的那隻首飾扁盒開啟,取出一串漂亮的三股天然海水珍珠項鍊。
這條項鍊每股都由95規格的正圓形珍珠串成,泛著朦朧的柔和光澤,在自然光下呈現華貴漸變的光芒。
而連線這三股珍珠鏈的是一枚碩大的鑽石扣,切割工藝各異的閃耀小白鑽鑲嵌在仿玫瑰窗的鏤空白金圓底座上。
許今朝將項鍊捧在手中:「你缺一件像樣的珠寶裝飾。」
她方才後知後覺反應到了,宋姣脊背上並非是潔白一片,在後頸資訊腺的位置有一片膚色的阻隔貼。
雖然不是很顯眼,但終究與宋姣雪似的肌膚有色差,是那裸背上令人遺憾的瑕疵。
oga卻只掃了那條價值不菲的項鍊一眼,就轉而看向她。
許今朝見宋姣沒有作答,試探性的解開鑽石扣,將項鍊展開:「戴上試試?」
宋姣垂下眼睫,她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
許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