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彥海已經默默的將自己的雙手都收了回來,其他人都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哈……這個,你看這是本能反應,你們都有這樣的本能反應。」宋凱飛尷尬的笑了笑。
「沒什麼,大家都一樣,如果你不想放假回去看你父母,發生他們無意中出現在你的身後,然後你條件反射傷到他們的事情的話,接受心理治療是很正常的事情。」
江彥海笑了笑。
「老江說的對,我們都是軍人,沒有必要諱疾忌醫,心理有什麼壓力,一會兒就進去說出來。」何晨光點了點頭道。
其他人也都默默的點了點頭,他們畢竟都年輕,包括陳善明都過來了,只不過是陳善明是第一個進去的。
慢慢的陸陸續續其他人也都進去了,江彥海是臨近午飯的時候才輪到他進去的。
出來之後,每個人的情緒看不出太大的變化,似乎沒什麼改變,但是江彥海的中級掃描系統能夠掃描的出來,從他們身體肌肉,走路步伐情緒等各個方面,他們比之前確實是輕鬆了一些。
江彥海這才走了進去。
等他進去,江彥海略微有些驚訝,裡面坐著一個美女,二十七八歲的年紀,身材長相都算是不錯的。
「坐。」美女笑著開口道。
「謝謝。」江彥海點了點頭,然後坐了下來。
「我叫魯玉,你好。」美女笑著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江彥海。」江彥海點了點頭。
「你們的經歷我已經聽其他人說過了,但是每個人的想法和戰場上面的見聞都不一樣,不介意再講一遍吧?」魯玉笑著道。
「不介意。」江彥海想了想,然後就陷入了沉思,他直接開始講述戰場的情況,「……那一槍穿透了他的腦袋,那一剎那我甚至彷彿能看到他腦後鮮血飛濺的情況……似乎時間都變慢了。」
「……不過,同時我又看到了我戰友臉上那一絲死裡逃生的慶幸以及一抹感激。」
「只是戰鬥的情況太複雜,我沒有時間想太多……只能繼續前往下一個目標……」
江彥海的情緒隨著他自己的講述完全陷入了回憶當中,完全就是昨天晚上他看到的情形或者說感受再現。
而旁邊的魯玉聽到一些描述……感覺有些難受,其他人講述的時候,只是講述了結果,並沒有詳細的描述,但是此刻江彥海完全就是詳細的描述,整個人的狀態就像是夢囈一樣。
幸虧這是講述……但是魯玉都有一些受不了,她也是軍人,但是這樣殘酷的場景哪怕沒有親眼見到,光是聽江彥海講,她自己都覺得難以承受。
她這才理解到這些軍人到底真正遇到了什麼,為什麼上面要讓他們過來接受心理幹預。
但是其他人跟江彥海的狀態又不太一樣,其他人是需要一個心理調節過程,所以他們接下來每天都要過來,大概要持續半個月左右。
而江彥海,他這種狀態,從心理學角度來講,這是完全放下心防講述的一種狀態,這樣的人一般是心理幹預到後期才會有的一種狀態。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自己描述裡面的一些語氣,尤其是對一些他造成的噩夢一樣的後果又有了自己的想法,比如說他是因為拯救隊友或者是拯救普通人。
而這樣的事情,往往是需要他們心理醫生去反覆告誡需要幹預計程車兵,給他們潛移默化,讓他們消除負罪感。
當江彥海基本講述完畢之後,魯玉覺得他完全不需要心理幹預……至少以她的判斷是這樣的。
不過,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問題。
講述完畢之後,江彥海清醒了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錯覺,他一下子覺得自己似乎輕鬆了許多?也許是以為這些埋藏在心理的事情跟人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