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面的每個人態度不一樣,有的人表情輕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有的人面色糾結,有的人則是臉色沉重,還有的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邊抹眼淚一邊將自己名字寫上去的。
形象不一,不過不要緊,沒有人猶豫,所有人都將自己的面前的檔案給簽署了。
「很好!既然你們都已經將檔案簽署了,不過我還是可以給你們第二次選擇的機會。」江彥海淡淡的重新開口了。
「或者說,我可以給你們無數次機會,整個訓練過程中,直到你們加入這隻部隊之前,你們都可以隨時退出,我給足你們機會。」
「放心,退出的你們也並不是膽小,也不是懦夫,你們只是沒有想好自己需要什麼,怕死沒什麼丟人的,人人都怕死,我也怕死,所以你們選擇退出,我們都可以理解。」
「整個過程當中,你們隨時都可以放棄退出,而這隻部隊不管剩下多少人,哪怕就只有我一個人,我也會成為保護你們的第一道防線。」
江彥海的語氣平靜,而且沉穩,就好像是在訴說很普通的事情,這要是換一個其他的特種部隊長官,估計這個時候就會直接說,你們隨時都可以退出,我給足你們機會,因為我們只需要真正的勇士!這隻部隊也只需要勇者,而不需要懦夫!
不過江彥海沒有說,只是說著很平常的話,但是聽在這些士兵的耳朵裡面,卻有一種莫名的沉重,他們當兵是來保家衛國的,但是現在他們卻變成需要保護的人了嗎?
「哎,套路啊!我真服他的嘴炮!」此刻跟龔箭站在一起的陳善明,忍不住一臉感慨的說道。
「軍隊裡面,罵人的首長有,說激勵的話的長官也有,但是像他這麼說話的,往往是私下裡面政委才說的話,不過,越是這樣的話,有時候在特殊環境裡面才越是能夠直擊人心。」龔箭本來當過指導員,他當然知道說話的藝術。
話要怎麼說,那要分什麼樣的環境。
隨著江彥海的話,所有人都默默的將自己手裡面的檔案一個傳遞一個,快速遞給了旁邊等待計程車兵。
「檔案你們看了,既然你們有危險,那麼接下來就進行下一步,寫遺書吧。」江彥海淡淡的開口宣佈了下一項。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這……看完之後直接就遺書?這怎麼感覺像是上刑場一樣。
同樣的,很快有士兵進來給所有人發放紙筆,每個本子都是帶著一個硬的資料夾,雖然這裡寫起來不方便,但是寫個遺書足夠了。
「不要覺得我是小題大做,我也不是騙你們,我說過了你們隨時都可以走人,所以,你們可以嘗試著寫一下遺書,畢竟給自己寫遺書的機會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多想想你們身邊的事情,沒有完成的事情,反正你們都有隨意退出的機會不是嗎?」
「所以,既然你們隨時都可以推出,不妨試著寫寫遺書,不要拖延時間,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江彥海給他們留出了充足的時間,很多人都不知道寫什麼,但是慢慢的他們也就該知道寫什麼了。
整個場地裡面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大部分人剛開始並沒有動筆,但是也有一小部分開始動筆的。
江彥海則是坐在了主席臺上面默默的等待著,給他們充足的時間。
看著下面這些一個個逐漸開始動筆計程車兵,江彥海其實自己的內心並不算是多平靜,像是範天雷他們都知道江彥海沒有寫過遺書。
但是實際上,江彥海在二蛋那裡一直都儲存有一份遺書,是他決定跟黎若白在一起之後,留給黎若白的,如果出現任何問題的話,二蛋會將那個遺書傳送給黎若白的。
就這樣,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當他們都將遺書交上來之後,江彥海才重新回到了主席臺前面。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