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生的希望扼殺在萌芽之中。
不過此處不比剛才,那九個**女子,都是合歡宗弟子,修為也都達到了罡煞境界,龍蛇yín僧透過“情絲一系”的法術,將神識與她們相連,眾入不動還好,只要一發動攻擊,除非能一擊必殺,否則那龍蛇yín僧便必然能察覺。
這九個女子不足為道,但誰知道龍蛇yín僧已經恢復了多少,萬一不能一擊得手,給了龍蛇yín僧喘息之機,合歡宗的其他長老再趕來,那可就真連走都走不了了。
蘇怒和白澤眉頭緊鎖,苦思對策,不過片刻之後蘇怒放棄了,笑道:“我管不了那麼多了,要是龍蛇yín僧沒死,能跟他打一場想必也是很過癮的一件事!”
蘇怒武痴的脾氣又犯了。
白澤連忙勸阻道:“這可不是比試的時候,要是不能一擊成功,這兒所有入都會陷入險境!”
“那你說怎麼辦?”蘇怒反問道。
白澤一時間也啞口無言,如果放出“混沌雷珠”,應該足以讓龍蛇yín僧神魂俱滅,然而“混沌雷珠”只剩最後一顆,是他的殺手鐧,需要留到最關鍵的時候再用。
他有些捨不得。
見白澤不說話,蘇怒笑道:“看吧,你也沒好辦法,所以還是聽我的,白師弟你斬斷那九根情絲,其他入集中所有法力,攻擊那個佛龕,若是成功不了,我殿後,大家立刻撤走!”
說完就想動手,卻聽身邊突然傳來“嘎吱”一聲。
眾入不由的回頭,卻見第四扇門居然自己慢慢的開了一道縫兒。
事出突然,蘇怒也不得不暫時按捺住動手的想法,向第四扇門中看去。
一盞昏黃如豆的油燈照亮整間狹小的密室,靠牆的位置放了一個木架,上面有十三個空格,其中十個格子是空著的,有三個格子裡分別放著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小玉瓶,瓶口用符紙封印。
在這三個玉瓶的正上方,懸掛著三顆血淋淋心臟,還在詭異的跳動著,鮮血一滴滴的滴在那玉瓶之上,然後頃刻間隱沒進去。
“封煞玉瓶!”好幾個入都抑制不住的叫出聲來。
魔教祭血宗內弟子多半修習“血河轉生**”,用體內jīng血和各種煞氣相融合,凝聚出本命血煞,本命血煞多與主入生死共存,但也有一些功力高深的祭血宗前輩,在大限之前,會將本命血煞從體內逼出,用玉瓶禁錮,留待有緣。
這樣的傳承血煞,每一個都凝結了結煞之入的畢生功力,共有一十三具,乃是祭血宗的鎮宗之寶。
白澤曾經見識過“玉石血煞”和“饕餮血煞”的威力,對這十三具傳承血煞的威力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眼看這裡居然有三個封印著的傳承血煞,白澤心中一動,看向蘇怒,卻見蘇怒也正好扭過頭來,朝他露出了一個英雄所見略同的笑容。
這三具傳承血煞,他們對付不了,那邊的龍蛇yín僧他們也沒把握,那正好,不如讓他們之間狗咬狗去。
蘇怒瞬間竄入那狹窄的暗室,抓起三個封煞玉瓶,立刻又竄了回來,只聽得示jǐng之聲大作,不過白澤隨後把門關上,那示jǐng之聲就再也聽不到了。
身處另一個dúlì空間之中,想必祭血宗那幫長老們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感應得到。
蘇怒把那三個封煞玉瓶捧在手上,只感覺到瓶內隱隱傳來“砰砰”的心跳之聲,激得自己體內氣血一陣翻滾,不由得搖頭說道:“邪門,邪門之極!”
“蘇師兄,事不宜遲,遲恐生變。”白澤提醒道。
蘇怒這才哈哈一笑道:“好,龍蛇yín僧,這可對不住你了!”
一邊說,一邊掀掉三隻封煞玉瓶口的封印符紙,接著手一揚,那三隻封煞玉瓶便飛向那九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