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靜好!
四肢斬斷的痛意一波一波的折磨著昭華的神經。
昔日她斬斷花靜好的四肢作為人彘。
今日,她竟然要無數次的承受這種痛意!
一定是那個賤種乾的!
昭華的眼眸之中的恨意加深,額上的冷汗不斷的滑落,尖銳的痛意沒有減少她的恨意而讓她的眼眸更沉,周身更加的陰狠毒辣!
那個賤種,她怎麼敢?
從腳腕手腕一直傳到肩膀大腿根,隨著痛意的一**過去,那紅線慢慢的消退,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用力的擦過額角的汗水,昭華拖著無力的身軀,低喝道:“是那個賤種,給你三天時間,定要將那個賤種給本宮找出來!”
虛無中隱約傳來一個“是”字,一陣波動之後,再無聲息。
洗衣院中
花楹關上窗戶,躺在床上,眼中劃過一抹快意。
昭華,你等著,往後的每一日我都不會讓你過的安穩。
孃親,你放心,花楹一定會為您報仇的!
下定決心,花楹合上眼簾,第一次在公主府陷入熟睡。
……
青雍城
“城主,那邊傳來的訊息!”一個小廝手中拿著信件恭敬的遞給青彥。
青彥接過,細細的讀完,眼眸一沉,厲聲道:“花小姐那裡可有訊息傳來?”
那小廝搖頭,應道:“回城主,並無!”
青彥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他只是出於關心,暗中調查了一下花楹的身世,竟然會讓他得到這樣重要的訊息。
花楹的母親竟然是死在昭華的手中,而韓子輿是昭華的丈夫,可他又是花楹的父親,難怪,夜笙大婚當日,花楹對韓子輿出手呢。
在花楹眼中,韓子輿可是她仇人的丈夫。
想到之前線人回報的花楹改頭換面進入了公主府,青彥立馬心下一沉,花楹如此作為,定是為了殺了昭華為母報仇。
可,此事並沒有花楹所想的那般簡單,若是花楹匆忙動手,那可就糟了!
這般想著,青彥立馬站起身來,吩咐道:“本城主即可前往銀翼城,城中事物交由丞相代為處理。”
說完,召喚出神獸寶車,大步躍上,手決一掐,寶車瞬間離開。
……
兩日時間已過,昭華暗中請了無數的醫生,卻沒有一人能夠解了她身上之毒。
這毒每晚發作,定要活生生痛上一個時辰方能罷休,若是昭華真氣修為還在,還可以用真氣抵禦疼痛,可昭華真氣全無,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著,或是服用鎮痛的藥丸來緩解痛意。
可日日不得眠,昭華的脾氣暴漲,府中無辜被打死的僕人是與日俱增。
府中暗勢力全部啟動,很快就查到了花楹所扮的春玲身上。
得知花楹竟易容成一小小的女僕混入公主府,昭華是滿臉的不屑。
“去將她給本宮抓來!”昭華冷聲吩咐。
是夜,花楹望著窗外的月色,想到昭華此刻無時無刻不在承受的痛意,眼中有些快意。
只是,今日她的心頭不斷跳動,有些心慌有些不安,聽聞府中已經死了不少的奴僕,那毒婦,不會查到是她動的手吧!
正想著,一道黑影劃過,花楹一驚,下意識的想要召喚沉水龍雀,可惜已經晚了,那龐大的氣勢猛然向著花楹壓下,一股血氣在喉間翻騰,那黑影竟只憑著氣勢就壓著花楹無法將本命劍祭出。
來人武功之高出乎花楹的意料,瞳孔一縮,心下一沉。
糟了,定是被那毒婦發現了!
那黑影什麼也沒說,抓著花楹的衣領就像正院而去。
花楹此時是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