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靈蹊急著讓老祖忘了時間沙,只能說出讓他更重視的事,「對了,老祖,我有沒有跟你說,我家青主兒是混天藤啊!」
陸望:「……」
他沒聽過混天藤的名字。
但這名字聽著好像很厲害。
「我這麼跟您說吧,寧老祖的三生途之所以能從魔寶變回她能用法寶,就是因為青主兒,她能吃了心魔劫,她把三生途裡面那些不好的東西,全都吃了。」
什麼?
陸望的面容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陸靈蹊沮喪的很。
一個不小心,她就要說好多好多不能說的秘密了。
「您不要想歪了,我家青主兒不是壞藤藤。」
無可奈何下,陸靈蹊只能把季鞅如何騙她們,青主兒直到如今,都再不敢碰心魔,只靠紮根自己長的事全說出來。
從封靈畫說到石殿的時候,太陽已漸西斜。
陸靈蹊喝了好幾杯水,連她倒黴被阿菇娜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事都說了出來。
不過,說到被阿菇娜追殺,就無可避免地要說到葉湛秋。
陸靈蹊本來不想說他的,但他的這一世,與上一世改變得太多,也許就是老祖的手筆。
想想還一直用星辰果養的三位祖宗瓜子,她到底又老實地把他加了進來。
此時,落日留下了的長長影子,已是一片血紅。
陸望終於看到曾被他一直帶在身邊的三枚瓜子。
不過,它們在他身邊的時候,不管他用了多少辦法,也只能保持那點生機不滅。
如今……
「自從發現它們從心魔劫跟我到了現實以後,我一直在養它們,不過,哪怕青主兒、哪怕葵葵,都不知道該如何助它們發芽。」
光買星辰果,她就花了將近六十萬仙石。
要不是財運一向不錯,早就養不起了。
「老祖,它們……」
「你應劫的地方在哪裡?」
陸望打斷她的話,「是……天罰獄嗎?」
「是!」陸靈蹊低聲,「我們把那裡叫雷河秘境。」
「……」
陸望幽幽嘆了一口氣,「它們被你養得很好,以後,我來養。」
「老祖,它們只吃星辰果。」
「不,星辰果只是激發了它們的生機。」
祖父三代人獻祭時,他一直在他們的身邊。
「它們不能發芽,是因為沒有我。」
是他,強搶了他們獻祭時的一絲魂念,「我會讓它們發芽的。」
只要發芽了,太祖父、祖父和父親,就可以重入輪迴了。
陸望心潮起伏得有些厲害,「靈蹊,我們有如今不容易。」他望著遠方被落日染成血紅的雲彩,給自己灌了一口酒,「有關月亮宮的一切,你以後……就都忘了吧!」
小丫頭的機緣太盛。
天道親閨女的名號,似乎是實至名歸。
但是,她的機緣,真是是天道送到她手上的嗎?
陸望覺得不是。
她和他一樣,被人津津樂道,羨慕不已的機緣,都是拿命拼出來的。
如今,佐蒙人盯她,恐怕比盯他還要厲害。
更何況,這裡面還多了一個混沌巨魔人。
「時間大道,哪怕當初的月亮宮修士,也不敢說完全弄明白了。」
他們沒有那麼厲害,要不然,就不會被滅門,連最後的門人都沒有了。
「我……我數入外域戰場,仙盟獎勵的諸多寶物,很大一部分,都換成了可保命、保修為的靈草、丹藥。」
可是,哪怕如此,也從玉仙落到了天仙初階,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