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父親後宮妃子為了爭寵的種種下場,公主渾身發抖。 要說公主對俞昭深愛無比,那也不一定,更多是一種對強大力量崇拜,是慕強。 虎妞到達裴家的時候,已經打起來了,裴家更多人是一種旁觀的架勢,就看著俞昭俞晧和裴繁生父女打起來。 虎妞掏出了炒瓜子,遞給行龍一把,“看好戲要嗑瓜子。” 行龍嘆氣:“你這個性子呀?” 越大越調皮,如果不是有一份因果在,行龍都覺得換人了。 不過這麼爽利,比苦大仇深來得好。 裴霓裳長大了,出落得無比美麗,身材高挑,華麗無比,五官精緻大氣,如同凌厲又絢爛的玫瑰,帶著一股子怒放的生機。 這樣的女子,無疑是美麗的,是奪人眼球的,俞昭看到這樣的裴霓裳,想到了小時候的裴霓裳。 又想到了前段日子他們有一段同路,經歷了一些事情,裴霓裳或許是從小時候的遭遇,她出門不再說自己是裴家人,是裴家的天之驕子,低調了很多。 裴霓裳和俞昭相遇了,她認出了俞昭,可是俞昭沒有認出裴霓裳來。 兩人經歷了一些事情,裴霓裳對俞昭是有一些特別的情愫。 可現在俞昭在驚訝了一番,直接對自己出手了,還是讓裴霓裳幾難以接受。 她面孔驚怒又傷心,嘴角有鮮血滲出來,她咬牙切齒地看著俞昭:“你敢對我出手,你瘋了嗎?” 俞昭從裴霓裳豔麗的臉上掃過,他冷聲道:“你殺死了我的父親,你甚至還隱瞞身份跟我來往。” “你們裴家追殺我,滅了俞家,此仇不報非君子。” 裴霓裳很迷茫,“我什麼時候殺了你的父親?” 俞家這件事,裴繁生根本就沒有告訴過裴霓裳,裴霓裳覺得那個畜生能夠逃脫,是仙人的手段,而不是殺了另外一個人。 俞昭咬牙切齒,眼睛都紅了,有著深刻的仇恨,“你要契約風翼神虎,我的父親在風翼神虎的識海中有一道意識。” “啊?!”裴霓裳聽明白了,忍不住後退了兩步,有些慘然地看著俞昭:“你要殺了我嗎?” 俞昭的劍微微一頓,一旁跟裴繁生交手的俞晧陷入了深深的無語中,他這邊是生死相搏,那邊是相愛相殺,纏綿無比。 幾十年不見了,昭弟怎麼到處留情。 俞晧說道:“昭弟,你我的父親死在裴家人手裡,還有俞家那麼多人,都死了。” 俞昭眼睛猩紅,抬起劍對著裴霓裳刺去,裴霓裳神色有些恍惚,看到劍刺來了,也不知道躲,還是裴繁生替她擊退了俞昭。 裴霓裳回過神來,面目扭曲,對俞昭吼道:“你是什麼東西,我是裴家人,對你好,你不知道感恩戴德,如果不是你的畜生抓了我,裴家和俞家怎麼會結仇呢?” 俞昭本來對她有一絲絲的悸動,可是聽到這樣的話,英俊的臉也扭曲了起來,她根本不認錯,哪怕是認個錯。 “磕,磕,磕……”虎妞嗑瓜子,一邊磕一邊點評臺上戲的口味對行龍說道:“不怎麼好看啊,我其實希望他們在一起,拋棄仇恨,真愛永存。” “噫……”行龍忍不住露出了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他們這樣還能相親相愛啊,天天拿劍對捅嗎?” 你可真是惡趣味,貓科動物的惡趣味真是恐怖如斯。 行龍時常被她的腦洞震驚得頭皮發麻,果然,不論是人是妖,都不能看太多戲了。 每次出去玩,虎妞都要去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腦子都看壞了。 虎妞嘻嘻一笑:“那才有趣呀,一刀殺了有什麼趣味。” 她想了想又說道:“如果把對方的父親都殺了,是不是就扯平了?” 行龍:離離原上譜! 不過這孩子也就是嘴上說一說,看她的樣子,是不打算介入其中,就是說的話時常讓人腦殼痛! 越大越離譜。 無語的人還有俞晧,俞晧懶得管俞昭了,而是對裴家其他人出手了,是為了替父親報仇,不然這件事就一直橫在他的心頭,成為心魔。 經過幾十年的修煉,又有人指導,俞晧的修為比俞昭的更加紮實,更厲害,對上裴家人也不落敗。 裴家人心裡譁了狗,狗**日*的,裴家到底是走了什麼背運,怎麼連續被人打上門。 流年不利,裴家真的要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