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病了,要知道李芸的身體還算不錯,從年頭到年尾都沒怎麼打過針吃過藥,今天在這道情坎上倒下了,實在讓程可淑有些心驚膽寒戰戰兢兢。
李芸那是心病,心病還須心藥醫,感情上的事情最是捉摸不透的,程可淑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原地打轉。
對於程可淑而言李芸是自己的好姐妹,雖然劉磊和李芸並沒有實質上的感情交集,但人總是那樣的,幫親不幫理,總覺得是劉磊辜負了李芸,因此連帶著對蘇燦也有些語氣不善了。
而蘇燦這個呆頭鵝冒冒失失的一頭撞到程可淑的火槍口上,真是冤枉的都沒地方喊冤去。
而程可淑也沒想到的是,原來外表潑辣開朗的李芸外表下也隱藏著一顆細膩柔軟的心,表面上對劉磊各種嫌棄,心底下卻一直喜歡著他,自己卻不知道,等到劉磊要追到另一個女孩的時候,那種微酸的滋味才瞬間衝上心頭,更沒想到的是李芸因為他而病倒了,讓人無奈。
程可淑側臉過去看著蘇燦那被隱約陽光打著的臉龐,嘴邊金黃的絨毛可見,還有緊貼在額頭上柔軟蓬散的頭髮,讓她心裡侷促不安的是自己會不會有一天也會像李芸那樣?
沒有人能告訴她答案,十六七歲的年紀還不見未來的模樣。
蘇燦看了一會兒籃球覺得有些意盡闌珊,起身站起來伸了一下懶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回頭對程可淑說道:“去操場上走一走吧。”
程可淑點頭和蘇燦並肩站在一起,打球的男生們目光若有若無的注意著他們這兒,看到蘇燦二人要去逛操場,都不約而同的慌亂了起來,甚至有人被籃球撞到了鼻樑,鼻子一酸眼淚長流,但是沒人注意他了,大家都是集體人仰馬翻的模樣。
當然大家都只是微微嘆息了一下,繼續集體狼心狗肺的打起球來。
蘇燦兩人圍繞著長長的操場跑道慢悠悠的散步,周圍是一對對偷偷摸摸的小情侶,紛紛側目看向兩人。
其中有些男生都心照不宣的和蘇燦笑了笑。
跑道雖然已經弄的差不多了,但跑道外面的操場大都還是荒草繁雜的樣子,在不遠處有鍛鍊器材,鐵鏽斑駁的單槓,青藤爬滿的雙槓都已經沒人去玩了。
“李芸生病了。”程可淑想了想還是說出緣由,潤澤的唇微張對蘇燦道:“因為你的好兄弟劉磊。”
這下蘇燦倒是有些錯愕了,好像南斯拉夫突如其來的轟炸,美國原子彈在廣島的核子彈爆炸,同樣也是被程可淑的這一番話給弄懵逼了,道“這和磊子有什麼關係?等等……”蘇燦有些暈了,嘴巴微張,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可思的道:“她喜歡磊子?”
見到程可淑點頭之後,蘇燦更加的暈了,這不就是傳說中的三角戀關係嗎,只不過按照蘇燦對劉磊的熟悉程度來看,劉磊肯定不知道李芸喜歡自己的,不然的話,他在沒遇到樂小米之前,肯定會追李芸,但是目前,劉磊和樂小米已經建立了初步的好感,就差確定關係了,想到這裡蘇燦不禁頭大起來。
蘇燦頓了頓,半響後才對程可淑道:“為什麼李芸之前不早說,要知道劉磊還沒遇到那女孩的時候,就對我說了他對李芸有意思,後來劉磊還跟我說他曾向李芸告過白,只是李芸拒絕了,從此心灰意冷。”
程可淑白了他一眼,道:“你們男生都是那麼缺一根筋嗎?女生說不是,那就是,非要我們把事情挑的那麼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行?”
蘇燦搖搖頭沒有繼續跟程可淑爭論這個問題,因為與女生講道理無疑是愚蠢的錯誤,於是道:“目前最關鍵的是想明白劉磊到底是怎麼想的?”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不管,你必須把這件事弄好。”程可淑也不管了,反正就是讓蘇燦把劉磊這宗事情弄好,不然蘇燦估計這程可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