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血雨腥風的,你一個姑娘家深陷其中,有性命之憂!”
“和你無關!”
“和我無關,只是姑娘是教主的客人,萬一有閃失我不好向教主交代啊。”王心平做銷售出生,有些嘴皮子功夫,他現在也開始佩服自己瞎掰調侃的能力。此刻青衣女子無言以對。
“教主所去之地,全教上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帶你出黑木崖去找他。”
“楊副教主身為副教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