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飛緊緊皺著眉,這個水煞魂體極其不穩,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甚至於,我都擔心下一秒晃著晃著,他就把自己魂體晃沒了。
“子午!”
忽然,身後唐蓮驚叫了一聲。
我趕緊回頭去看。
就看到唐蓮拿著破魔對著自己面前“啪啪”抽著,另一隻手在口袋裡掏著東西。
掏出一張黃紙符看了看,發現不是,趕緊扔了再去掏。
她另一隻手的破魔也沒停,不斷朝前抽打著。
而她面前,一個人形水波紋還在不斷向她靠近。
就算破魔抽打到它,也只是波紋盪漾得更加密集,卻絲毫不往後退。
“是這個!”我大喊一聲,衝了上去。
破魔發出“咻”的一聲,狠狠地抽了上去。
????????????????人形水波紋“嘩啦”一聲,變成了一捧水落在了地上。
這一下子,我根本連腦子都沒過,帶著法力就抽上去了。
結果把水煞直接被我抽得魂飛魄散了。
“你沒事吧?”我趕緊過去看唐蓮。
唐蓮搖頭,“沒事,哎?你給我的驅煞符哪兒去了?”她終於掏出來了一張,“在這裡!”
我撥出一口氣,忍不住失笑,剛剛那一眼我嚇得差點兒失控。
可我忘了,就算我沒有這麼迅速衝上來,唐蓮也不會有事。
想當初,我第一次獨立出去做事那會兒,她還暗中跟蹤我,更是憑藉身上的法器,把那個厲煞給抓住了。
秦飛他們也過來了。
“唐蓮沒事吧?”
“水煞呢?”
“好傢伙,居然還是雌雄大盜啊!”
胖子這話讓我想起身後還有一隻,趕緊回頭去看。
沒想到,我不分青紅皂白幹掉這隻水煞後,被我們禁錮住的那個居然開始發狂。
他從水煞,轉變成了邪煞,這會兒渾身黑氣直冒,拼命地撞擊著禁錮他的陣法。
我們又趕緊跑回去,拿出破魔準備攻擊。
陣法一陣搖晃,被我臨時當成佈陣的柳枝就像是被風吹過一樣,胡亂地搖晃著。
“不好!大家小心了!”我大聲提醒道,同時手打指訣朝著裡面彈去。
厲煞顫抖了一下,短暫地停止了動作,繼而更加劇烈地撞擊起來。
“子午,是不是你把它老婆殺了?”胖子問道,拿起引火符扔了進去。
不管什麼邪煞,總歸都是怕火的。
引火符瞬間燃燒起一個人形火焰,看起來觸目驚心,就好像真的有個人被燒著了一般。
魂體燃燒,無異於是嚴酷的刑罰,讓這個厲煞撞擊更加激烈。
我趕緊又掏出一個引雷符扔了進去。
“咔擦擦!”
平地驚雷,厲煞終於在火焰和雷擊下,慢慢地縮小,最後化成了一縷黑煙,消失了。
看著陣法外面七零八落的柳枝條,我們全都垮下了身體,撐著膝蓋彎著腰,喘著氣。
過程不激烈,卻讓人猝不及防,讓我們的心神比身體更加疲憊。
尤其是剛剛另一個水煞奔著唐蓮而去的時候,我真的嚇得不輕。
說起來,水煞似乎沒有我想象中那麼難以????????????????對付,也可能是我法力增長,對付起來比以前更加遊刃有餘了。
只是,我心裡的疑惑非但沒有隨著水煞消失而消失,反而更加濃烈。
我歪頭看向秦飛,“秦隊,你還記得水煞的話嗎?”
秦飛點頭,“雖然只有隻言片語,卻說明,他們的船被搶走了,他們卻留在了水底,應該是被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