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冒著滾滾黑煙,眼見著就像是被火燒著了似的,出現了大片的火花。
它的主人是個大嘴巴,見狀大驚失色,嘴裡“嘰裡咕嚕”地不知道在唸叨著什麼。
鬼嬰繼續嚎叫著,想要回到主人身邊去,卻在最後一刻,全部化成了飛灰,飄散了。
南亞邪士還來不及叫喚,我的黃紙符已經逼近,“哚”的一聲,直接釘在了他的袖子上。
袖子是溼的,黃紙符劇烈地燃燒沒有出現,卻出現了大量的黑煙。
他手忙腳亂地拍打著,最後縮回去看不到了。
“這是什麼?這麼厲害!”老黃回頭看向我。
“只是普通的烈陽符罷了!”我輕描淡寫地說道,“唐佐,帶人上去,殺無赦!”
這句話,我蘊含了一絲法力,在這處空間裡發出“嗡嗡”的聲音。
凡是身體裡邪煞之氣濃郁的人,聽到後都會頭暈眼花。
唐佐他們聽到後,只會更加精神振奮,立刻就帶著人朝著牆壁去了。
而身後的刀疤和瞎哥他們聽到我這句話後,全都感覺到心驚肉跳,退意萌生。
但是,眼前的財富又讓他們惡從膽邊生,居然全都掏出了武器,緊緊盯著我。
我回頭瞥了他們一眼,他們齊齊往後縮了一下頭。
又感覺這個動作似乎對他們來說是莫大的侮辱,又往前探了探頭,瞪大了眼睛。
我冷笑了一聲,跟老黃說:“老黃,我們在這裡等著就行!只要敢有人踏上這個平臺……”
“殺無赦!”老黃居然比我的殺意還濃。
我笑了,“老黃,你這麼大年紀了,火氣不要這麼旺!”
老黃笑了,“怎麼?覺得我年紀大了手腳不靈活了?告訴你,我老黃這輩子跟無數亡魂打交道,什麼都見過了,殺個人????????????????就跟切個瓜似的!”
“好!那這裡就交給你了!”
“好!”
我們旁若無人的交談,根本就不怕其他人聽到,反正那些普通人在我眼裡,和螻蟻沒有二樣。
老黃一手拿著撈屍鉤,一手拿著匕首,面對著刀疤和瞎哥他們而立。
他們就算想要過來,也表現得猶豫不決起來。
“水鬼!我們不想跟你為敵,但你也不要擋我們的財路!”瞎哥沉聲說道。
刀疤也接著說道:“水鬼,我們敬你是黃河岸上的引魂官,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路!還希望你不要摻和我們的事情!”
老黃聽到他們兩人這話,反而放鬆了,把匕首插進腰間,撈屍鉤在腋下一夾,居然從腰帶上拿下了他的菸袋鍋。
他把菸袋鍋在腳底磕掉裡面的水,用手擦了擦,解開裝菸絲的塑膠袋,抓了一點兒往菸袋鍋裡壓了壓。
然後他又摸了摸身上,回頭跟我說:“忘帶火了,幫個忙!”
我笑著打了個手訣,對準菸袋鍋一彈,一縷火苗點燃了菸絲。
老黃“吧嗒吧嗒”抽了兩口,撥出一口白煙,眯著眼透過白煙看著對面。
“勸你們一句,哪兒來回哪兒去!今天我在這裡,你們要是敢多動一下,我保證讓你們永遠留在黃河地下當個水鬼!”
瞎哥氣得額頭青筋直蹦,為了這個古墓,他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個無辜女子祭河。
好不容易下來了,就這麼離開?
哪有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