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吭哧”地把“破魔”往腰上系。
“綁手腕上。”我說道,“進山後,遇到事情,系手腕上方便。”
“哦!”胖子答應了一聲,從褲袋裡把紅繩軟棍抽出來,在手腕子上繞了兩圈兒,兩邊頭子打了個活釦。
我們準備好了,唐佐也過來叫我們了,“江少爺,彪哥,可以吃飯了。”
“走!”我拎起揹包出了房間。
胖子跟著我出來,回手把門關上了,快步往前面走去。
那些夥計一個個都很利落,準備好的揹包鼓鼓囊囊的放在正廳旁邊的長條椅上,地上還堆著好幾捆拇指粗細的繩子。
而他們一個個都換了衣服,衝鋒衣、工裝褲,登山鞋。
腰上都彆著東西,還掛著一個不知道裝著什麼的布袋子。
飯菜很簡單,沒有人嫌棄簡單,吃飽為準。
吃過飯後,大家都看著我。
我也來回看了看他們,“走吧!”我說道。
他們立刻在我前面往外走去。
唐佐跟著我和胖子跟在後面,還遞給我們兩把警用手電筒。手電筒很長,能照明,也能防身,在野外的時候,非常實用。
我們揹著包出了門,往左側走去,沿著一條不寬的小路蜿蜒著進了山。
很快,天色就暗了下來,我們行走的速度並不慢,沒有人說話,耳邊只能聽到“嚓嚓”的腳步聲和周圍樹枝綠葉發出的斷裂聲。
最前面有人開了手電筒,中間也有一個人開了一個。
我和胖子沒開,最後面跟著的唐佐也開了一個。
一行十幾個人,打著三個手電筒。
看他們稀疏平常的樣子,應該是早就習慣默契的了。
一明一暗地在山林裡走著,我耳邊到處都是各種昆蟲的叫聲,偶爾會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聲。
走過一座山,下到山腳,又從另一座山的山腳往上爬。
忽然,前面一個人停下來了,等我們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跟我說道:“江少爺,前面看到有人經過的痕跡了。”
“是那些人嗎?”我問。
“不知道,痕跡很輕,不像是出來徒步的驢友留下的!”
我回頭看向唐佐,唐佐加快腳步趕上來,“什麼樣的痕跡?”
“刀砍的!”
唐佐看向我,“開路用的,一般驢友也會用刀開路。”
我點點頭,看向那人,“過去看看。”
往前走了一段,唐佐喊了一聲,“休息一會兒!”
隊伍停下了,那人指著旁邊的灌木給我們看,“這裡!”他又走到對面,“還有這裡!”
我和唐佐來回看了看,這種痕跡不多見。
一般情況下,驢友會直接往前面砍擋住的植物,不會往兩邊砍。
唐佐看向我,面容慎重,“是訓練過的!”
我皺眉,胖子在旁邊問道:“訓練過的?開路也要訓練嗎?”
唐佐答道:“不是這個意思,是說這些人是接受過特殊訓練的,不是當兵的,就是土夫子!”
胖子保持著剛剛說完話的動作定住了,小眼睛眨了眨,看向我。
我嘴巴動了動,“好了,趕路吧!”
隊伍重新出發,一直走到深夜,才看到一處峽谷。
唐佐帶著我們走到一個全是石頭的溪流邊停了下來,“我們就在這裡過夜吧!接下來一整天的時間都不會有這種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