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懸疑,道:“聽你唬人唬的,這世上哪有什麼鬼怪?”
那捕快乾笑幾聲,道:“這我也不知道了。只是鄉民說得神靈活現,都說二十年前一個欽命要犯死在那兒後,以後便不太乾淨,時常現出異象。”
娟兒哼了一聲,道:“什麼異象?天上掉下金元寶麼?”
那捕快陪笑兩聲,道:“金元寶倒是沒見到,不過神鬼亭附近的幾里沙漠時常生起沙暴,夜裡還有些奇異光芒,跟幽靈也似。前些日子蛇也不冬眠,全都跑了出來,硬生生的凍死。過兩日便要過年了,諸位沒事可別去那兒,免得沾惹晦氣,討不到彩頭。”這捕快是漢人血統,自也熟知中原習俗,便想以此相勸。
眾人聞言,紛紛啞然失笑,竟是無人相信。楊肅觀卻面色凝重,絲毫不以為好笑。他點頭道:“多謝你了,此去我自會小心。”說著細細問過去路,這才放那捕快回去。
眾人找了座破廟,稍事歇息,楊肅觀見伍定遠昏迷不醒,心下甚憂,只是愁眉不展。
靈定見他焦急,便勸慰道:“師弟不必過慮,我看這位伍施主面相不凡,此番定能逢凶化吉。”
這話楊肅觀也曾在少林寺中聽方丈說過,說伍定遠有什麼仙佛之緣云云,但此時人家性命危急,說這話未免不著邊際。楊肅觀搖了搖頭,嘆道:“別說這些了,眼下咱們只有盡人事,聽天命了!”想起柳昂天所託之重,更感心頭沉重。
韋子壯見楊肅觀若有所思,便問道:“楊郎中,方才那捕快把神鬼亭說的活靈活現,好象那地方真有些古怪,照你看來如何?”
楊肅觀搖了搖頭,道:“這我也搞不清楚,反正百花仙子與咱們約在那地方,說什麼也得過去看看。便真有什麼鬼神傳說,也顧不這許多了。”眾人紛紛稱是。
說話間,忽聽靈真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跟著站起身來,揮舞拳腳,活動筋骨。眾人知道他已把劇毒逼出,都是面露喜色,韋子壯讚道:“大師功力果然不凡!”這靈真不愧為少林四大金剛之一,果然功力非同小可,連“百花仙子”的劇毒也耐他不得。
靈真嘿嘿一笑,說道:“好一個天殺的‘百花仙子’,咱們直接殺到那鬼亭子裡去,這女人若不肯拿出解藥,咱們只管把她砍成爛泥,給老子出口惡氣,也給伍制使報仇!”
靈真傷勢稍復,那又多了一名高手出陣,眾人議定行止,由楊肅觀與韋子壯分頭出去打探訊息,查清楚‘百花仙子’有多少幫手,有無機關埋伏等請。靈定則與靈真坐鎮廟中,保護傷者弱女。待午夜之時,再到‘神鬼亭’會合。
商議妥當,楊肅觀正要離開,忽聽娟兒嘆道:“師姐啊!今天不是除夕麼?咱們這頓年夜飯還吃不吃啊?”豔婷嘆道:“唉……兵荒馬亂的,哪有心思想這些。”
每逢佳節倍思親,兩姐妹想起逝去的師叔,不由得眼睛一紅,竟是眩然欲泣。
楊肅觀聽她們這麼一說,便自停下腳來,想道:“是啊!今天真是除夕。她們不提,我倒忘了。”這個把月他都在為公務繁忙,全沒想到年節將至,不過他自小在少林出家,年節歡慶於他是可有可無,此時只淡淡想過,便拋到一旁去了。
韋子壯本也要離廟,待見娟兒傷心,便轉回身來,溫言慰道:“小泵娘別傷心啦!你雖然不能回山過年,但眼前這許多叔叔伯伯陪你一起,不也挺熱鬧麼?”
娟兒破涕為笑,道:“那你可得給我個大紅包才行。”韋子壯哈哈大笑,道:“成!包管你滿意。”說著摸摸娟兒的小腦袋,甚是憐愛。
一旁靈定見歲末將至,想起歲月如梭,也不禁有些感傷。他輕輕一嘆,道:“時光好快,這戊辰年轉眼就過了,又是歲末年終啦……一年復一年,何時方能修成正果呢?”
楊肅觀原本已跨出廟門,聽得靈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