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對朱一銘的一種試探。行走官場不易,魏煌心知肚明,稍不留神,就會被人吃得連骨頭渣子都看不見了,所以對於自己的合作伙伴,一定要深入地瞭解。現在看到朱一銘的表現,他可以徹底放下心了。
魏煌看了朱一銘一眼,會意一笑道:“一銘呀,領導們的工作都很忙碌,我們能自己解決的事情,還是不要去麻煩他們了。”他這話無異於向朱一銘交底了,等於承認了他已經知道了關於李志浩的一些事情。
朱一銘聽了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感謝指教,我也正是這麼想的,所以才到老哥這求援的,呵呵!”
“哈哈哈!來,喝茶,我們以茶代酒,喝一杯!”魏煌開心地說道。
叮噹一聲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裡面盪漾,兩人喝完茶後相視一笑。魏煌放下茶杯以後,說道:“老弟呀,等這個週末我去應天走一趟,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有訊息。”
“這個不急,如果真是這麼回事的話,反正木已成舟了,我們要做的就是儘量不能再讓事態擴大了。”朱一銘嚴肅地說道。
“是呀,真是多事之秋呀。”魏煌感嘆道。
“樹欲靜而風不止。”朱一銘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樹也就不要靜了,我們來看看最終誰是勝利者。”
“呵呵,呵呵,對!我們一起努力。”魏煌邊說邊想朱一銘伸出了手。兩隻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朱一銘回到辦公室以後,立即分別打電話給柳青雲和吉海,昨晚就說好了,讓兩人等他的訊息。朱一銘告訴他們,他已經和相關領導商量過了,決定在這方面花點心思。兩人聽後,都很開心,他們一直覺得加入朱一銘的陣營以後,還沒有什麼表現,所以心裡都不是一般的急,尤其是吉海,頭還頂這一個大大的“代”字,誰不想早點把這個字去掉。
朱一銘吩咐兩人去找恆陽幾家銀行了解一下情況,這事既然做了,就要雙管齊下。如果是有名有姓的貸款,那從面查下來很容易,如果對方做了什麼手腳,那可就難查了,但要是做手腳的話,他就只能在恆陽市範圍內,畢竟到了省市級層面,銀行內部的管理會更加規範,要想玩手段的話,不是那麼容易。出於這樣的考慮,朱一銘決定讓柳青雲和吉海出面,對恆陽市的銀行進行一番走訪,防患於未然。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朱一銘很是覺得心裡有點不踏實,這段時間他經常會有這樣的感覺,這也難怪,畢竟他現在正在做的事情,無論哪一件,只要做實了的話,都夠相關人等好好喝一壺的。
朱一銘坐在椅子,只覺得好累,給李志浩做秘的那會,總想著哪一天做官了以後,一定要怎麼怎麼,現在才發現那時候的想法是多麼的幼稚。許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比如眼下正在做的這些事情,你說對國家和人民是否有益,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但換個角度說,這些事情本就不應該發生,可他就是發生了。這讓朱一銘覺得多少有些許的無奈。站起身來,點一支菸,推開了窗戶,看著淡藍的天,潔白的雲,朱一銘似乎有了一些感觸,做自己該做的,絕不後悔,他暗自說道。
週五下午臨近下班時,季曉芸發來了簡訊,問今天晚是否有時間。朱一銘這才發現已經好久沒和對方在一起,下面沒多久還要結婚,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就愈加的少了,於是連忙回答道,沒事。季曉芸說,她已經在泯州了,正在菜場買菜。朱一銘凝神一聽,確實聽見話筒裡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笑著說道,他下班以後就回家吃晚飯。
季曉芸在電話裡聽到“回家”二字,如被人施了點|穴術一般愣在了當場,她從來沒有想過對方會給她一個家。這話雖不過是嘴說說,但她確實知足了,輕輕地說道:“我在家裡等你。”隨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季曉芸只覺得臉**辣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