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好,好!”
大笑中,陶玄弘也來到了許晨的身邊。
拍著他的肩膀,接著道:“依我看來,這五品的御醫,還是不太夠,至少也是四品以上才行,過些天,我便向陛下為你請功,以後有了你,我們大玄國也將會多出很大一批四境的修行者了。”
聽了這話,不管對許晨有什麼看法的人,都凝眉沉思起來。
能在京城混的貴族階層,誰家沒有一兩個三級後期或者巔峰的親人呢?
當他們突破無望,別的丹藥,都沒有效果之後,那許晨就成為了他們的救星。
若是得罪了許晨,許晨不賣給他們丹藥,他們該怎麼辦?
任由親人死去?
如此一想,吃瓜群眾們,看許晨的眼神,也開始發生變化。
許晨笑道:“多謝陶院長的誇獎。”
陶玄弘點了點頭,又看向沐院長,道:“沐院長,這下你可還有意見?”
被打臉的沐院長,神色自然不好看,有些尷尬道:“既然他可以自證清白,那老夫自然無話可說。”
“好,許晨,你跟我來,本院親自為你簽發正式的誥命文書。”
許晨點頭:“多謝陶院長。”
沐院長卻在這個時候,又開口道:“許晨,本院長想要邀請你成為太醫院的全職煉丹師,保舉你為四品的院判,不知道你可願意?”
許晨一笑,知道這老傢伙估計還是沒安好心。
直接拒絕道:“多謝沐院長的邀請,在下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你?”沐院長的臉色瞬間又陰沉下來。
緊跟著一甩衣袖:“既然如此,那你就請便吧。”
他大踏步離去。
許丹陽也瞪了許晨一眼,跟著離開了。
大殿裡,其餘一些丹師,大多數也都離去。
只剩下沈雲塵、榮永春、平德壽,這三個剛從金陵城調來的五鼎丹師。
陶玄弘眉頭微微一皺,卻沒有多說什麼。
誰叫許丹陽是太宰的弟子呢?
誰敢公開支援許晨,那就等同於站在了太宰的對立面。
許晨雖然有天賦,但是,和當朝太宰比起來,還是差太多了。
他也隱約感覺到,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就這樣輕易結束。
只是,這已經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
他看向許晨,道:“許晨,跟我走吧。”
二人也一起離開了此地。
……
副院長沐長生的辦公室。
許丹陽和一幫四、五鼎的丹師,聚集在此。
那沐院長臉色依舊陰沉,咬牙道:“好一個陶玄弘,居然敢和我公開作對。”
“沐院長,陶玄弘也就算了,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許晨在我們面前為所欲為?”許丹陽很是不忿道。
沐長生深吸一口氣,緩和了一下情緒,道:“剛才,我邀請許晨,也是打算將他拴在太醫院,為我們弄點好處,可既然他想要出去單打獨鬥,吃獨食,那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他的醫館不是快開業了嗎?等他開業之後,我們再找幾個三級的武修去買丹藥,然後當著他的面吃下去,儘可能不將修為提升上去,當眾打他的臉,到時候,自然可以抓住他的把柄,撤了他的丹師身份,封了他的醫館,甚至,可以以妖言惑眾、騙取錢財的罪名,將他打入牢獄。”
許丹陽等人聽罷,眼前就是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