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會不變幻一下自己的衣裝跟武器呢!楊懷玉那七珍八寶三尖兩刃刀是那麼的扎眼,他又不傻豈會用它前去刺王殺駕?萬一不成功豈不是會連累天波府楊家滿門!
“無憂呀,皇兄不是不知道這事兒生的是有些蹊蹺,當天進宮行刺那人不但是在大白天,而且還明目張膽的報出自己的名字,既然他都報了他自己的名字是楊懷玉了,為什麼還要蒙面呢?可當時恰好狄王爺跟八王叔也在場,順理成章的這案子就交給了他們去審理,後來他們在朝堂之上言說,楊懷玉所用的兵器,同那天那個刺客的兵器完全一樣,他們去到天波府的時候,剛好碰上楊懷玉正在擦他的那把刀,而擦過的布條上卻滿是血跡!因為那刺客在逃走的時候砍殺了幾個侍衛,故而他的刀上一定會有血跡,所以他們便當堂認定楊懷玉就是進宮刺王殺駕的刺客。所以朕才會在金殿之上下旨將他暫押天牢等候裁定,不成想第二天狄王爺就拿來了楊懷玉畫押認罪的供狀,金殿之上皇兄也只好順著他們的意思將楊懷玉判了斬刑,要知道皇兄能夠保下天波府的一干眾人,已經是萬分不易了,你這樣一搞,怕是明日早朝,又會有一番唇槍舌劍的爭論了。”
仁宗皇帝現在能自己決定的事情並不多,但凡大事兒他都無法自行處理,這一次能夠保下天波府眾人,只斬殺楊懷玉一人,還是他在金殿之上拍了桌案才會有的效果,不然那一幫太后黨與王爺黨還不知道要如何逼迫下去呢!
柳茜茜對於仁宗皇帝現在的處境不是不清楚,所以對於他剛才的這一番長篇大論她也是清楚明白的曉得了皇兄的真正用意,他是讓自己瞭解全部的過程後,好找出一個對策來抓住真兇,還楊懷玉一個清白,如果楊懷玉真的清白的話!
看仁宗皇帝臉上那難言的表情,柳茜茜心底深處的寒氣噝噝的直往外冒,楊家滿門老少,在國家有難的時候不遣餘力的開赴邊關保家衛國,如今戰事剛停,他們就開始疑東疑西的要斬殺人家,這種做法怎不讓人寒心呀!
“皇兄但請放心,無憂敢以項上人頭擔保,楊家滿門不會有任何一絲的不忠,要知道如今的朝堂之上真正可以捍衛皇權的人,也不過忽楊高三家,眼見著忽高兩家多年來都不曾參與政事了,如果再把楊家從朝堂之上拔除了,可想而知得到最大好處的是何人了?所以無論那人是不是楊懷玉,我們都要保楊家在朝堂之上不倒,何況那人絕對不會是楊懷玉!”
要問柳茜茜是從何處得來的如此認定,她肯定會告訴你,老孃是從21世紀來的,當然是從電視電影上看來的呀!
“明日早朝,皇兄儘可萬事往無憂身上推,因為無憂給狄王爺的是一份空白聖旨,最好能傳喚無憂到金殿之上訓問,無憂肯定能讓此案在最短的時間內水落石出!”
柳茜茜最後揹著手在御書房內踱了幾步,然後轉回身定定的看著坐回到龍椅之上的仁宗皇帝,用著非常肯定的語氣告訴他,這個案子她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告破!
仁宗皇帝看著一臉堅定自信的無憂公主,不明白自己的這個便宜妹妹是從哪兒來的那麼多自信與膽色!連他這個當朝皇上都不敢去招惹的那些人兒,她卻一個都不懼!
………【146、金殿問案】………
“皇上駕到!”
隨著在皇上前面引路的太監莊文的一聲綿長而柔和的唱和,原本吵鬧的金殿頓時變得鴉雀無聲!所有的人全都屈膝跪倒,嘴裡都是念念有詞。
“微臣等叩見皇上,願吾主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
仁宗皇上抬眼向下掃了一下,右手一揮簡單的說了一句眾卿平身,便不再言語了,只不過卻又衝著站在他身邊的小太監莊文點了點頭。那小太監立刻便走前了一步,尖著嗓子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