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她從來沒有說出口過啊!
“因為你的表情太明顯了。”輕捏了下她鼻尖,他笑著說。
“我發現,你很愛逗我。”她抱怨。
“這樣,你才會記得我久一點。”在人的心裡,氣一個人絕對比喜歡一個人要長久。
“你的意思是,你只是為了讓我記得你久一點,所以才故意惹我生氣?”好、好小孩子氣的行為!跟男生小時候會捉弄自己喜歡的小女生意思一樣嘛!
“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他想了一想,點點頭。
基本上是這樣沒錯,不過,不夠在乎的人,他是不會去理的,她──一定沒想到這一層意思。
“你……惡劣。”屈肘、攻擊,目標他的腰腹部位。
“這個評語很新鮮。”他放開她,笑著輕鬆閃過攻擊。
“壞心眼。”再補一句,轉身同時補一記手刀。
“有嗎?”該否認的時候,還是要替自己辯解一下。
“當然有!”一記手刀失效,反方向再補一記。
“原來,你覺得我像壞人啊?”
他好像笑得很樂。這讓夏川夜更覺得生氣,這男人就不能讓她一點嗎?
“你根本像痞子、無賴兼壞蛋!”接連幾招上盤攻擊之後,她使出抬腿飛踢,但是──
“啊──”
驚叫一聲,她完全忘了自己穿的是飯店的浴衣,綁著腰帶後要飛踢根本是不可能的,偏偏重心又已經移動,結果就是──準備跟地面來個近距離接觸。
危急間,她本能地偏轉身體,打算讓肩背先落地。
“唔──咦?”怎麼軟軟的?
她張開眼一看──
“鳳先!”他變成她的墊背了!
“Safe,及時救援成功。”他穩穩摟著她腰身,兩人總算沒事。
這要歸功於地面鋪了層地毯,減緩不少落地衝擊力。他決定臨退房前,好好讚美這家飯店的客房設計師。
“有哪裡會痛嗎?”她連忙翻過身,雙手撐住他兩側的地面,眼神仔細地觀察著他全身上下和臉上的表情。
變成墊背的他,臉上依然輕鬆地微笑著,一點都看不出有哪裡痛苦的模樣。
“夜,我沒事。”他抬高一隻手輕撫著她臉頰,安撫她的情緒。
“都是你不好,誰叫、誰叫你要惹我生氣。”她不想害他受傷的,只是不想讓他那麼得意而已。
“你不覺得,是你的脾氣有待改進?”他笑意更深。太暴躁可不太好喲,很容易被人抓住弱點的。
“是你太惡劣。”她堅持。
“唉……”他嘆氣搖頭。
“怎樣?”她挑釁地睨視他。
“過來一點。”他彎彎手指示意。
“嗯?”她不解地乖乖低下頭。
“這樣。”他勾住她後腦,壓向自己,準確無誤地封住她唇辦,動作一氣呵成,完全沒給她掙扎的機會,就是一枚深吻。
“你……呼呼……”好不容易唇辦分開,她急喘著補充體內的氧氣,連想罵人都沒辦法。
可是他做什麼……這麼突然……
沒有她那麼狼狽,菊池鳳先很快調勻呼息,輕巧地一個翻身,兩人上下位置頓時互換,但是他微側著身撐著重心,沒有讓她承受自己的重量。
“在我真正開始之前,你還可以拒絕。”他的語氣第一次那麼低沉。
不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畢竟他們同行以來一直同住一房,也一直相安無事,但是她提出的要求、她的脆弱,這種不適合存在她身上的不穩定情緒,卻在在牽動了他的心。
在分別之前,他還能夠給她什麼?又能夠給自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