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是背叛了感情。
於那姑娘,是赤裸裸的欺騙。
她連個通房丫頭都不如,她沒得到薛家長輩的承認。
聽說我丈夫把主院所有丫頭婆子集合起來訓話,誰敢洩露仙孃的存在,拿誰那奴才一家子問罪。
沒人敢得罪薛家的大公子。
薛老爺和老太太都跟著二兒子住在南院 ,北院統統歸大兒子所有,哪個敢多嘴。
大公子沒想瞞弟妹。
他懇求弟妹多多照拂這個可憐的姑娘。
我在一個午後,與仙娘第一次打了照面。
你們不知道和一個絕色美女那麼近面對面是什麼感覺。
我驚訝她的美貌,驚訝世間竟有人可以生得這樣毫無瑕疵。
也在那一刻,我竟有些原諒了夫君對她的動心。
不過我沒原諒他的愚蠢。
“對不起。”她很真誠地對我道歉。
“我剛知道因為我來,把你擠到這裡。”
她的面板在太陽下像會閃光,白得發亮,頭髮濃密如雲,眼如深水,春波氾濫。
美貌是男女通吃的。
“可能你不會原諒我。”她很喪氣地低下頭,“我沒辦法,我不想搶你丈夫,我不愛他。”
她直白得可愛。
我離開主院後,頭一次笑了。
她看著我眨巴著眼睛嚴肅地說,“真不明白,你這麼美麗,你的丈夫為何還要在外尋歡?”
“也許是貪婪,美麗是多樣的,他每種都想要。”
仙娘搖搖頭,仍然板著臉說,“那是永無止境的。”
她不顧主人有沒有邀請,自顧自跟我進到我的小院,坐下來說,“你知道嗎?自從我入府,他一個多月晚上都陪著我。可是昨天,他又到那種地方了。”
我很奇怪她是如何知道的,她笑起來,美得不知要如何形容。
“我有自己的訊息來源。”
“我雖沒怎麼讀過書,可是我讀過很多男人,再美的女人,連著看上一個月,也沒了新鮮感。”
“所以美貌有期限,我們樓裡有規定,不許連著接待同一個客人三次以上,中間必須要拒絕客人,男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越是稀罕。”
她談起自己的過去,沒有一絲羞恥,這種態度如果給薛家的長輩看到,定會罵她不知廉恥。
我卻喜歡她的坦白。
“你別討厭我,大公子如果能助我脫籍,我就會離開這裡,到時你還是薛夫人,我知道你們在意這個身份,這些日子真對不起。”
她是專門來道歉的,說過這些話後她就離開小院。
我恨不起她,沒有她,也有別人。
不堅定的感情,早晚要變質。
之後,沒幾天,她又來了。
這次她有事相求。
她想把她累積的財富和我的嫁妝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