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替李驍梳好頭髮,這兒抓住了,那兒又落了,梳了半天仍是沒能梳好,對著鏡子裡早已黑了半邊臉的男人傻笑道:“唉,這也不能怪我。人家在閨閣時學了十八般武藝,可惜就沒學過梳頭來著。”
李驍板著的臉總算撐不住,給破了功,但很快又板著臉,道:“還是去叫丫頭來吧。”每次看到她都是笑眯眯的模樣,似乎從來沒有任何煩心事煩惱著她,就算他板著臉生她的氣,她都能好生好氣地安撫他,不像有些脾性大的大小姐,使氣任性窮擺小姐架子。看久了她的笑容,他自己也給輕鬆起來,忍不住隨著她的笑靨走,就算明知她在給自己戴高帽子,拍馬屁,但想著她粉糯糯的討好的嬌憨面容,他仍是情不自禁地柔軟著一顆心。
如情就等這句話,立馬叫來沉香,替李驍梳好頭。然後用了飯後,又去前院,這時候,如真與鍾進,如美與楊啟泰,如善與李掠陸續來了。一番寒暄傷心離別暫且不表,只單說李驍見著知義,恨不得衝上去暴打他一頓,而知義則視而不見地與如情笑道:“下個月就是為兄生日,可有想過送我什麼禮物來著?”
如情歪著頭,問,“哥哥要什麼樣的禮物。”
知義瞥了李驍一眼,“妹妹針線功夫是極好的,就給為兄做件袍子吧,不要太厚的,就做件四季的吧。”
李驍卻不依了,不悅道:“如情現在已是我的媳婦了,再給別的男人做衣裳,不大好吧?”
眾人都瞧出了這其中的火藥味,紛紛望著知義,想看他如何回答。
知義卻淡道:“妹妹給兄長做衣裳,天經地義。”
李驍臉色難看,“你有媳婦又是堂堂大將軍,什麼樣的衣裳沒有?直接叫針線上的做就成了,何苦還勞累如情?”他以為如情輕鬆呀?既要管諾大的王府,
又要走親應酬,已經忙得腳不沾地,他還跑來使麻煩,當真不饒恕。
知義很是鄭重地道:“這你就不懂了,這叫心意,懂嗎?”
李驍黑臉,如情為怕他使性子,連忙拉過他,對知義好一通保證。
四季衣裳用料不多,但也費功夫的,再來過完大年後,王府裡的事兒也滿多的,估計也得加班加點地做了。但知義這話也說的對,東西不管輕重,但勝在心意。
李驍卻沉下臉來,“我王府裡針線上的多的是,你放心,一定給你做十件八件頂好的給你捎來。”
知義也不與他廢話,只一句:“我只要妹妹親手做的。”
李驍氣極,一翻磨牙,可惜知義不鳥他,又轉頭向如真等人索要禮物了。
如真瞪眼恨道:“我女紅確實不乍樣,你可別讓我給你做衣裳。改送別的吧。”沒見過這種人,居然光明正大索要禮物的。也不害臊。
知義細想了會,也想不也要什麼才好,便道:“那你隨便吧。”
總算在臨近午時,知義才起程,如情淚眼汪汪地招著手,知義望著這個妹子,當著李驍的面也說不上話,只是道:“若是這傢伙給你氣受,就來大同吧。為兄養你。”
李驍再度黑下臉,如情則喜笑顏開地點頭,“嗯,到時候哥哥嫂子可千萬別嫌棄我。”
這下子,李驍未黑的那半邊臉也一道黑了。
送別知義後,也是中午了,何氏又建議大家一道吃了飯再走,李驍神色不豫,直接拒絕了。
如情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王爺,我肚子確實有些餓了。咱們還是吃了再走吧。”
李驍本想說可以吃點心,但想著在她姐妹面前還是給她面子吧,於是沉著臉勉強同意了。如情立馬高興起來,但在人前的面,也不好太過,只是用招牌式的諂笑來表達她的感激之意。
如情的笑確實是真心實意的,經過一個月的相處,她對這男人也有了初步的瞭解,是個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