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理微微一怔的當口舒桐已經站穩,她故作鎮靜得還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口就說了一句,
“嗬!身材不錯嘛!”
說完她隨即就走出洗手間,門被關上的瞬間,她才感到心口如小鹿亂撞狂跳不已,面色酡紅像喝了酒一樣。
暗暗在內心罵了一句,“小妮子你發春吶!”
沒想到抬頭就看見手捧衣物的姜小魚,笑意盈盈站在過道上看著自己,瞬間一股濃烈的羞意頓時從腳趾頭開始迅猛的將全身籠罩。
姜小魚低頭輕笑一下慢慢走了過來,在她的耳邊悄悄說了一句,
“舒桐,你現在跟個大醉蝦一樣!”
“哎呀!你要死了!”
舒桐一把摟住渾身因笑而抖的姜小魚!
“等一下,等一下!呵呵呵!你不想讓胡理就在裡面不出來了吧?!”
“哼!管他!”
舒桐平復下來,抬手撥弄了一下散亂的劉海兒了仰起頭從姜小魚身邊擦肩而過,姜小魚輕笑著慢慢搖了搖頭,轉身走過去敲了敲洗手間的門。
“胡理,大英給你找了些換洗的衣服,我放門口的長桌上了!”
“好,謝謝!”
等到胡理換上這些全新的衣物,才感覺有點兒發緊,不過還好這些衣服的延展性都不錯,適應一下自然都撐開了。
他走到走廊才發現,此時大家都已經匯聚到了客廳裡。
舒榕也穿著厚厚的睡衣睡褲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手握咖啡聽著葉大英正激動得講述整件事情的經過。
已經犯困的果果還在堅持,她現在正依偎在舒桐懷中,眼睛不停的眨啊眨強撐著。
待見到胡理走下樓梯,她立刻精神了快速的跑過去拉住他的手臂,看著他手上纏繞的白色紗布小嘴兒又開始一撇一撇的。
胡理彎下腰笑著摸摸她的小腦袋輕聲安慰。小丫頭這才倔強得把眼淚收了回去,胡理驀然就想到了那個小柳子的兩個小女兒,心中又不由一陣唏噓。
姜小山看見胡理要起身被他輕笑著止住,拉著果果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單人沙發上。
葉子三人擠在一張長條沙發上,看著胡理眼睛都亮了一下,他穿著一件黑色高領毛衣,黑色燈芯絨的長褲,整個人身材修長健碩,剛剛熱水擦拭過的臉白裡透紅,面如冠玉也不為過。
缺憾就是頭髮,眉毛有殘缺少許,可是反而有了一種凜冽與殺伐氣,舒桐立刻捧起了咖啡杯,轉頭看向葉大英眼中隱隱約約藏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尷尬與不自然。
舒榕看著胡理手上的紗布關切的點了點頭,轉身看向一臉憤懣的葉大英,
“那這麼說,你們出來不久就遭遇襲擊了?”
“是啊,現在才知道其實我們早就被人家盯上了!
劉元的車子都被人動了手腳當時也並未留意,直到被前後兩輛東風卡車包圍才知道。
這時再回想那群人應該都是半大的小子,頭髮染的不是黃的就是綠的,這些小子不上學嗎?哦,放假了!
看樣子應該都是職高的學生,瘦得跟蝦米一樣,沒幾個胖的!
唉,現在學校管的這麼松嗎?頭髮都染成這樣的學生都不管管嗎?!”
舒桐捧起咖啡杯淡淡的喝了一口,掃了一眼摟著果果的胡理,抿了抿嘴再看向葉大英。
“自從國家採取初中分流的政策,很多學習不好的學生之後只能上職高了,比之前所說的技校差了三年的高中學習經歷。
原本這些學生可以提前學習一些技能,為以後就業也能打好基礎。可是想法是好的,現實很殘酷。
這些學生本就是學習能力差,學校老師也是睜一眼閉一眼!
這樣的年紀正是爭強好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