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連你,讓事情到我這裡為止!”
朱志堅對這個事情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等著許氏集團出招了,希望許氏集團能夠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出手輕一點了,朱志堅拍了拍潘龍的肩膀,責怪的說道,“你小子說什麼呢,你是我的人,替我辦事,我是不會讓你有事的,許氏集團要是刁難你,我一定不會束手旁觀的。”
潘龍強笑了一下,要說他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這一次何飛龍的那六個手下里面的四個人受到了槍擊,雖然警察局對外公佈是警察開的槍,這也就是濛濛不知情的老百姓,卻騙不了朱志堅和潘龍,潘龍知道這肯定是許氏集團的人動的手,許氏集團的人竟然有槍。
潘龍就擔心許氏集團會暗中對他下手,只要一顆小小的子彈就能把他幹掉了,潘龍自己並不怕死,只是他的父母都已經年紀大了,家裡面就他一個孩子,如果他出事了,就怕家裡的二老受不了這個打擊,潘龍更加擔心二老的晚年生活。
潘龍倒了滿滿的一杯酒,一仰脖子,一口喝完了杯中的白酒。然後就對著朱志堅說道,“堅哥,萬一我要是出意外了,希望你能夠照顧一下我的父母,要是你實在沒時間,就替他們找一個條件好一點的養老院,這樣我死也瞑目了!”
“呸!呸!呸!潘龍你在說什麼胡話?事情還沒到那一步,你會沒事的,我保證,你也別想著走極端。叔叔阿姨還要你贍養呢!”
朱志堅聽了潘龍的話,心裡面有點不高興,覺得潘龍說的不吉利,於是就衝著地上吐了幾口,把晦氣除掉,然後又說道,“你也聽到了,那個石永三已經好幾天不去上班了,要是許氏集團想要對你動手。早就動手了,也不會等到現在了,既然許氏集團不動手,那就說明事情有緩和的餘地。再說我也不會看著你出事的。來,咱們兄弟再喝一杯!”
朱志堅給自己和潘龍都倒上了酒,然後就和潘龍又喝了起來,潘龍也是以酒澆愁。兩個人一直喝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朱志堅也喝醉了,潘龍的酒量比較好。把朱志堅安排好了以後,他就開車回家了。
在鄭濤和暗組的五個人的保護下,劉向華在西江省逛了一下,然後就到東廣省參觀了,見了幾個老朋友,本來許凡也沒有告訴他這個事情,但是這個案子被西江省電視臺在晚間新聞中報道了,劉向華剛開始也沒有在意,但是聽完了新聞裡面提到了許氏集團,還有什麼槍擊,劉向華馬上就不淡定了。
槍支在華夏一直都是嚴格管制的武器,一般人很難弄到手,既然許氏集團發生了槍擊,那麼說明這個案子就不是普通的案子,於是就馬上讓他的警衛員鄭濤查一下這個事情。
鄭濤是華夏警衛局的人,按說他也沒有查案的權力,不過架不住他的位置比較特殊啊,就算是警察部的人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所以鄭濤只是打了幾個電話就知道了青年開發區警察局對案情的總結。
鄭濤把查到的訊息告訴劉向華了,然後就靜靜的站在了劉向華的身旁,不再言語了。
劉向華聽完了鄭濤的彙報,臉色就變得嚴肅了起來,靜靜的思索了片刻,然後就說道,“鄭濤,給我定明天去昌南的機票,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麼人這麼膽大,竟然敢這麼猖狂!”
劉向華對袁風林和許凡很重視,一個是國家重要的科學家,對華夏的糧食安全做了很大的貢獻,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依然堅持工作,另一個被他當做子侄一般對待。
劉向華不想讓這兩個人出事,任何一個人都是不可或缺的,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警察局的案情總結比較籠統,並不能讓劉向華放心,還是親自去看一下才行。
鄭濤猶豫了一下,然後就說道,“劉老,你明天的見面怎麼辦?東廣省省長和省委書記已經約好了,明天咱們要是走了,這二位不會生氣吧?”
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