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再後來宋離入京,他便一直照顧許安至今。
“二少爺必是信你不會如同外人那般看待他的,而且今日你們兄弟好歹能互相見了一面,想來二公子是欣喜的。”
許安就像是屁股下面長了釘子一樣,眼睛偷偷瞧對面的人:
“林叔,我想...”
林成放下了茶盞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腦袋:
“你什麼都不準想。”
家變的時候許安才六歲好多事兒都不清楚,但是林成知道宋離走到今天要吃多少苦,有多麼的不容易,尤其是如今朝中的形勢,那就是懸在懸崖邊吊著,他做不了別的,只能不給他添亂。
許安低頭,他知道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找哥哥:
“林叔,我不見面,也不寫信,就畫個畫還不行嗎?別院不是有一隻老狗嗎?麻煩它一趟唄。”
他真的不和他哥聯絡一下他要吃不好睡不好了。
林呈看著他半晌,最後還是嘆了口氣:
“你先去畫,我看看行不行。”
許安飛一樣跑到了桌案後面,飛快畫了一幅畫,畫工極為簡介,有意遮掩筆鋒,看起來就像是剛啟蒙的稚子一樣,林呈看了看,那畫上是兩對小人。
第一幅一個小人揹著手站著,對面的小人比他矮一些,睜著大眼睛,兩隻手在胸前是個擺手的動作。
第二幅是兩個小人抱在一起的畫面,那個矮一些的如同一個小熊一樣抱住了眼前的人。
乍一看就像是小孩子隨手畫的,這兩個小人也看不出任何的特徵,就如兩個尋常孩童一樣。
許安期盼地看著林成:
“林叔行嗎?”
林成這才點頭:
“你在這裡等著,不許出屋子,我去去就回來。”
這些年他與宋府也不是完全沒有聯絡,只是中間會轉幾道彎。
宋府後門有個狗洞,這個狗洞的常客是一隻大黃狗,這一次進來的大黃狗嘴裡叼著一截棒骨,看到這棒骨立刻有守著的人去通知了宋才,宋才得知訊息趕忙從宋離的院子出去,直奔宋府最偏遠的那個狗洞。
宋離的院內,顧亭已經命人備了熱水,先熬上了一會兒要沐浴用的藥湯,他這才重新進去:
“陛下,督主,已經備好了。”
宋離看向李崇:
“陛下若是不願回宮,臣著人清理了碧和園,那院子中有很多梅樹,景色還算雅緻,臣著人帶陛下過去可好?”
李崇知道他不願讓他看:
“朕就在外面看會兒摺子,待你施了針,沐浴躺下再去。”
宋離不好再說什麼,只命人去叫宋才進來,卻不想有個小廝按著宋才交代的回話:
“督主,總管好似腹內不適,去茅房很久了。”
宋離一頓,李崇也停下剛要去廳那邊的腳步,轉頭看向了宋離,宋才拉肚子啊?那?
屋內的氣氛有一瞬間有些微妙,顧亭強迫自己不要多看,不要多想,就低下頭數數就好。
還是李崇先開口:
“要不,還是朕壓著你好了?”
宋離知道宋才這個時候不會故意不在院子,不是真的不舒服就是有什麼不好直說的事兒:
“有勞陛下了。”
李崇淨了手,挽起了衣袖,還是和上次在大理寺差不多的準備工作,但是現在的心境可是大不相同了。
宋離自己抬手解開了身上的上衣,閉著眼睛躺了下去,李崇坐在了床邊,他一眼便能看到這人精瘦的上身,他儘量清心寡慾,坐在了床邊,找了一個好用力的姿勢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顧亭這才到了榻邊:
“會有些疼和麻癢感。”
他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