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蘇州盧氏與京城盧氏聯著宗,可是,他們還是覺得同窗更親近,同鄉也很親近啊。
林佑是他們同窗,林玉濱是他們師妹,林清婉郡主是他們同鄉啊。
兩個青年很認真的搬去周通那個客院,死活不提去京城盧氏的事。
林清婉倒也不勉強他們,只是派人給盧氏傳了個訊息,讓他們不必再找盧理他們,集中全力找盧瑜。
這才有空和幾個青年道:“過幾日陛下有可能會召見你們,你們從現在就開始準備準備吧。”
雖然世家出身的都會覲見的禮儀,但也要強化一下,萬一殿前失儀怎麼辦,特別是周通,他於禮儀上很是疏鬆。
林清婉給他們請了個先生教習,四個青年很快就沒時間多想了。
至於尚明傑,他被他爹關在家裡出不來啊。
自從尚平知道他兒子捲進這樣的大事了,竟然還成功的把訊息遞了出來,又被林清婉忽悠著上京後就惶恐憤怒不已。
也不知那有本事封鎖了洪州的人是誰,會不會在心中記恨他。
林清婉可真夠好的,竟然無形之中就給他們尚家立了這麼一個強敵。
不管尚明傑怎麼解釋,尚平都認定了是林清婉鼓動他上京的,不然以他母親和妻子的膽小,在兒子經過追殺後怎麼可能讓他這麼快就出蘇州?
林清婉在拜訪過王晉後便讓林玉濱去拜見她舅舅,周通也要去拜見這位即將成為他姻叔的尚大人,所以就一起去了。
京城局勢未明,林清婉自然不會讓林玉濱離開她的視線,因此也一起去了,然後就聽了尚平一頓陰陽怪氣的婉轉指責。
林清婉聽了不由一笑,倒不分辨,更不生氣,只當沒聽懂,之後再不許林玉濱上門去,笑話,她們姑侄又不是受虐狂,還是讓尚明傑過來受虐吧。
然而尚明傑連出門都不能夠,得,他只能在自個家裡受虐了。
洪州的事鬧得挺大,現在邊關已經停戰,只是兩軍依然遙遙對峙,誰也不敢放鬆,跟大楚的和談還在繼續。
邊關稍定,皇帝總算是騰出手來解決之前封鎖洪州的事,頭一件就是讓人徹查圍繞洪州一帶的縣衙及驛站,特別是從洪州到京城的驛站。
第二件則是以殿前失儀的罪名讓二皇子閉門思過,無令不得外出。
此令一出,滿朝皆驚,雖然他們之前也懷疑二皇子,但也只敢念頭一閃的那種懷疑,皇帝此令顯然是篤定了就是二皇子乾的。
這,這,二皇子這是有多想不開啊,皇帝都沒想收回鍾如英的兵權,他急什麼?
二皇子急什麼?
知道些當年事的大臣們心中隱隱有數,對二皇子都微微搖了搖頭,本來在皇位繼承上他們更偏向於二皇子的,畢竟無嫡立長,當年大皇子在時他們偏向大皇子,大皇子不在了,二皇子為長,他們自然更偏向於他,可是現在……
嫡長制度雖重要,但君主賢能更重要,如今正逢亂世,他們可不想滅國。
當年的事還能說二皇子年幼,能力不足,御下不嚴,可是現在……
大臣們紛紛將目光對準剩下的皇子,三皇子上戰場傷了眼,是不可能繼承皇位了,五皇子和六皇子年紀還小,那就只剩下四皇子了……
四皇子……
他沒什麼特點啊。
皇帝不知道他的臣子們已經在給他操心後位繼承人的事了,此時他正沉怒的注視著下面跪著的兒子。
二皇子渾身發抖,跪趴在地上,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的落在青磚上,這種目光他只在大哥戰死的那一年見過,如今再次感受,他才覺得愈加恐怖。
有一瞬間,二皇子想,父皇會不會殺了他?
皇帝當然不捨得殺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