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晶藍輕輕點了點頭,也不去管佩蘭之事,便和安子遷一起回到了悠然居,兩人進去之後,安子遷喝了一杯茶後道:“原來大哥早就知道佩蘭在外有男人。”
楚晶藍聞言先是一驚,細細一想後便又道:“原來如此,我之前就一直有些好奇,依著大少爺的性子又怎麼會只和大嫂說上幾句話,大嫂便能在安府住到元宵之後,原來是大少爺的心裡存了一分愧疚。”
安子遷嘆了一口氣道:“我以前一直都覺得大哥極為精明,沒料到這一次卻做下了這樣的蠢事。那於文遠是什麼樣的人!又豈是他所能掌控的,他因為心裡的魔障,竟是已全然不顧兄弟之情,他竟要動手殺我,若不是我會武功,今日裡插在於文遠身上的那把刀就插在我的身上了。”
楚晶藍聞言頓時大怒,她之前就已經看出安子遷心裡不暢快,卻沒有料到大少爺竟做的出此出格!
她的面色微沉,伸手重重的一拍桌子後怒道:“混帳!我們對他是處處手下留情,他竟是連這樣事情也做得出來!”
安子遷見她平日淡然,此時卻因為大少爺對他所做的事情暴怒,原本有些煩鬱的心情卻好了不少,他輕輕握著她的手道:“大哥走進了他自己的魔障中了,所以才會怨天尤人,連我也一併恨了。這件事情我難過就好了,你就別放在心上了,否則你再一難過,我的心裡就更難受了。”
楚晶藍靜靜的看著他,突然覺得他那副和善沒脾氣的外表下是竟藏了無數的隱忍,那深重的擔當倒真是讓她的心裡升起了一抹憐惜,她心念微微一動,伸手輕輕撫上了他的臉,他想衝她笑一笑,可是不知為何,那一笑竟顯得極為免強,反而讓楚晶藍的心裡有更多的不忍了。
她輕聲道:“你真是一個人不折不扣的傻子!”
安子遷笑了笑,明白她另有所指,大少爺對他一點都不顧念兩人的手足之情,那麼他就沒有必要難過了,只是心裡卻終是堵得慌,心念間又豈是說不難過就能不難過的。
楚晶藍不語,安子遷又緩緩的道:“你今日的事情倒是處理的極好,只是洛王真的求皇上封你為郡主的話,倒也算是一件好事,母親日後只怕再不敢存半點輕視你的念頭。今日裡父親不在家,大哥也跑出去不知所蹤,我猜這件事情只怕還不會就此了結。”
“為何這麼說?”楚晶藍反問道。
“你還記得上次佩蘭在安府裡和於文遠相會的事情嗎?當日你也派人一直盯著佩蘭,她並沒有和外人接觸,那麼能和她接觸的就必定是安府裡的人。”安子遷緩緩的道。
“你的意思是安府裡還有內應?”楚晶藍輕聲反問道。
安子遷輕輕點了點頭道:“只怕是有的,而佩蘭身邊的丫環卻是能上街採買一些物品的,那口信由那丫環傳來也說的通的。”
“不對。”楚晶藍微皺著眉頭道:“佩蘭若是真的收買了那兩個丫環的話,今日裡就不會下藥將那兩個丫環毒暈了。”
安子遷想了想後道:“你說的甚有道理,可是那個人究竟是誰呢?”
“我猜佩蘭出事,大哥離家出走,只怕那人見計劃失敗,定會有所異常。”楚晶藍的眼睛微微一眯後道:“圓荷,你去大廚房一趟,順便看看有各房的少爺和夫人有沒有異常。”
圓荷應了一聲,準備了一番後便走了出去。
安子遷心裡有事,半倚在那裡的身子也顯得有些疲憊,楚晶藍知道他心裡難過,想哄他開心,當下便淺笑道:“我以前在家裡學了一套手法,最能解乏,要不要試試?”
安子遷知她心裡擔憂,嘴角微微一揚,輕輕點了點頭,她微笑著起身,伸手輕輕的往他的肩膀上按去,只是才一按下,他便輕哼了一聲,她微怔道:“怎麼呢?”她下手不重,他又會武,身子骨也比一般人要強健不少,這般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