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可是卻也終究是一個女人罷了。再則臣妾也聽聞安子遷當初在娶楚晶藍的時候是以平妻的身份娶進安府的,臣妾聽聞楚晶藍善妒。雖然後面安子遷的正室犯錯被休,楚晶藍是安子遷唯一的妻室,可是並沒有行正妻之禮,皇上再賜一個信得過的女子給安子遷做妻的話,那麼依著楚晶藍的性子必不能相容,安府和洛王府的關係便算是徹底破滅了。”
皇帝的眼前一亮,忍不住讚道:“皇后當真是聰明無比,竟能想到這樣的法子!這法子當真是妙到極有致,如此既能在安府塞下一個眼線知曉安府的一舉一動,再從中挑拔一番,必能讓安府和洛王府的聯盟破滅!只是……”
皇帝的眼裡有了一抹輕愁後道:“安子遷雖然只是一個皇商,卻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要將誰賜給他比較合適?朝中大臣的女兒在如今這一場風雨中,早已令朕看不清誰才是真正忠於朕的,就算是忠於朕的那女子若是真的對安子遷動了心,反而要壞事。”
皇后想了想後道:“皇上顧慮的有理,這嫁給安子遷人一定得是皇上最為信任之人,而能讓皇上信得過的也只有至親的親人了。”
“朕的至親的親人正值婚嫁之齡的也只有夢溪一人,只是她朕已將她許給了千赫王。”皇帝的臉上滿是為難。
皇后輕嘆一口氣道:“夢溪一直不願嫁到草原的事情皇上也是知道的,皇上兄弟姐妹原就極少,和皇上同胞所生的也就夢溪一人,她那樣的性子又是自小被寵壞的,皇上也是極為寵她。真要將她嫁到那麼遠的地方去,日後想見也難了,她若是真成了千赫族的大妃,只怕這一生都不能再回來了。安子遷雖然身份遠不如千赫王尊貴,如今在這個非常時期,卻也是個比較好的選擇了。”
皇帝沉默,剛要說話,一記女音卻從殿後的書架處傳來:“不行,我才不要嫁給安子遷!他那樣一個市井之徒,又哪裡能配得上本公主!”
皇帝和皇后聞言大驚,一扭頭便見到夢溪氣呼呼的走了出來,見到兩人由於氣悶竟是連禮都沒有行。
皇帝怒道:“夢溪,你怎麼跑到這裡來呢?”
夢溪怒道:“我若是不來,能聽到這些話嗎?皇嫂,你之前一直對我說那千赫王是如何英雄了得,長得又是如何的器宇軒昂,說是這世上唯一能配得上我的男子,怎麼?如今又想將我許給那個已經娶了一大堆妻妾的安子遷嗎?”
饒是皇后素來聰明淡定,此時被夢溪這樣一番質問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皇帝皺眉道:“夢溪,你是怎麼對你皇嫂說話的?是你自己不願嫁給千赫王,所以她才會為你著想……”
“什麼為我著想!”夢溪的眼睛紅了,看著皇帝道:“說白了,不過是為皇兄的萬里江山著想罷了,說到我不過是枚棋子!不對,是連棋子都不如!皇兄,我記得小時候你曾對我說我,一定要替我選一個如意郎君,可是如今你都在做些什麼,一會將我許給千赫王,一會又要將我許給安子遷,我想問問你,在你的心裡,我這個妹子又是什麼?”
“放肆!”皇帝怒吼,手不自覺得一揚,便給了夢溪一記巴掌。
夢溪淚如珠落,這個天之嬌女在這一刻似乎懂得了很多年來一直沒有弄懂的東西,沒有一刻比此時更加真切的體會到親情的淡薄,她睜大一雙眼睛看著皇帝,卻沒有說話。
皇帝自小最是疼惜這個妹妹,他還記得母后去逝時曾囑咐過讓他好生待這個同胞之妹,此時看到夢溪那樣看著他,心裡一時間升起一抹愧疚。
皇后最是知道皇帝的心思,當即忙勸道:“公主和皇上本是這世上至親之人,若不被逼到萬不得已,又哪裡會生出這樣的想法。公主你也好好想想,若是日後真出了什麼事情,只怕性命都難保,更別提富貴了。公主生在皇家,自然知道皇家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很多時候更加身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