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系統,他眼神冷漠至極。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刺入男人心臟的匕首左三圈右三圈的轉了幾轉後方才拔了出來。
這匕首並不是普通匕首,而是一柄下品法寶。
他的須彌芥子被家族收走,就連儲物袋也被棠飛陽那個黑心肝的拿走。
幸好原主聰明,藏了一把下品法寶和一枚傳送距離不定的傳送陣盤。
區區下品法寶,要在以前,原主絕對看不上眼,只是今時不同往日。
不過好歹也是法寶,猝不及防間刺入一個築基期修士的心臟,也定能讓其一擊斃命。
果不其然,男人瞳孔瞬間緊縮,眼睛裡滿是驚駭和不敢置信,額頭上青筋跳動,嘴角也流出了猩紅的鮮血。
伴隨著鋪天蓋地的劇烈疼痛,男人來不及說話便身子無力的朝下倒去,死不瞑目。
棠硯忍著身上的疼意,一臉嫌棄的抬腿一腳把男人踹飛在一邊。
守在後面不遠處的另外一人這時終於從這場突發情況中反應過來了。
“你竟然敢殺了他!找死!原本我們還想給你讓爽快爽快再去死,沒想到你這麼不識抬舉,你既然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男人看了眼同伴死不瞑目的樣子,滿心悲憤。
同伴的突然被殺發生在短短剎那,連給他施救的時間都沒有。
說罷,男人掐訣手間靈力凝聚,猛地朝棠硯狠狠一揮。
後者眼神一凜,滿臉凝重,拖著破破爛爛的身體手持匕首迎上攻擊。
“砰!”
只是他現在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築基期的全力一擊雖然沒讓他當場死亡,卻也讓他朝後倒飛了十幾米。
後腰狠狠的撞上一棵結實的大樹。
“噗!”
棠硯皺著眉,他狼狽的噴出一口鮮血,俊美的臉龐越發慘白下去。
“嘶!”更加劇烈的疼痛席捲到全身。
他感覺自己這具本就破破爛爛的身體彷佛要碎了。
棠硯苦笑一聲,他何曾受過這般嚴重的傷,這穿書還有穿越啥的果真不是人乾的。
穿成炮灰,一穿一個死。
穿成反派,最後也要死。
穿成尋常人,又幹不過土著。
那嘍囉見棠硯沒死,心下更加震驚。
“呵!不愧是棠家新一代的天驕,重傷到只剩下半口氣,又被我全力一擊,這樣都死不了。”
說著男人冷笑著走近棠硯。
“不過你的榮光再也不復存在,今日,你終究是要死在我手裡,哈哈哈,棠硯,受死吧!”
男人舉起手中的大刀,眼底浮現出濃濃的殺意,冰冷刺骨。
棠硯動了下破爛的身體,隨便一動,滔天駭浪般的疼痛就壓得他險些喘不過氣來。
他擺爛的嘖了一聲。
死吧死吧,早死晚死都要死,現在死了萬一能穿回去呢。
哎!就是被這大刀砍到,他的屍體會變成一段一段的。
他一米八八,肩寬窄腰大長腿的完美身體就要被砍斷了。
與他心念相通的系統適時開口:【別擔心宿主你死不了的。】
棠硯:【這大刀就要砍到我身上了,你還說這屁話,你個廢物點心,除了報瓜啥作用都不起。】
系統:【別出聲,我在等一個人。】
男人手裡的大刀狠狠劈下來。
刀芒的亮光在棠硯臉上一閃而逝,刺得他情不自禁閉上了雙眼。
這時變故突生,電光石火之間,一道更加凜冽的劍芒從遠處傳來。
“嗤”的一聲輕響過後,手持大刀的嘍囉掙扎都不帶掙扎的死不瞑目。
棠硯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