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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一部,用柔媚的聲音說:“喂?”我當時差點昏了過去。我的猜想一點都沒有錯,那位文小姐從頭到尾都根本不存在,完全是這位六十多歲的高階女知識分子一人分飾兩角。

案子在偵查員們的一片詫異中得以水落石出,老太太承認自己為了怕許波借了錢賴賬而故意裝小姑娘來掌握他的動向,而且借小女孩的名義找許波索要了上萬元的財物。

許波直到被執行逮捕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深愛的文小姐並不存在,因為擔心其傷心過度導致精神分裂偵查員誰也不敢把真相告訴他,出於同情或者說是可憐,我決定親自送許波去看守所,在路上,許波對我說:“雖然我沒見過她,但我相信她一定會借到錢的,你不知道,作為一個女孩子,她是那麼博學、那麼善解人意、那麼理解我,每次打電話我們都能談上三個多小時,我覺得她就算長得不好看,我也要勇敢地接受她……”他還一直以為文小姐是因為長得醜才不敢見他。我看著他,良久無言。

後來大軍他們談起此事時,齊聲指責說那位女教授完全是道德卑劣,貪財重利,一手毀了許波。我卻認為其實也未見得如此,人在某種情境下會具有雙重人格,特別是像那位女教授那樣不喜與人交往的人,她們的自我暗示能力很強,在最初的動機下開始扮演一個青春可人的女博士,但是與此同時,她也陷入了對自己少女情懷的緬懷中,這樣她就會全身心地近乎病態地執著於對一個年輕女子的角色扮演,直到整個案子最後以悲劇收場,一個人身敗名裂,一個人前途盡毀。

此案辦結後我突然想起前幾天大家關於愛情信仰問題的那番爭論,我暗暗問自己,敦厚老實的許波在知道事情真相以後,還會相信愛情嗎?

機關人事裡的哲學和假文憑裡的經濟學

處理完手上幾起案子,處裡競爭上崗的筆試已經結束了,老江和小齊又恢復了正常的工作。我開始有一茬兒沒一茬兒地看起司法考試的書,沒事就老拉大軍下水陪我做考友。

老江和小齊還是很少交談,一個看報紙喝茶,一個還是每天堅持練字,辦公室裡的氣氛只有靠我和大軍的談笑來調節。

幾天後筆試成績張榜公佈了,小齊排在第一位,老江排在第四位,第二到三位都是競爭副大隊長職位的,可以說小齊勝局已顯。我和大軍私下向小齊道賀,看得出來小齊也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不過他還是故作認真地說:“還有面試呢,這也不能忽視啊,到時候可要上臺講演的。”我和大軍對視一眼,心想這面試還不簡單麼,不就是“假如我是法制科副科長”一類的即興發揮講演麼,沒必要這麼小題大作。

小齊倒是振振有辭:“你們在機關混了那麼長時間還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啊,這考試只要不漏題,可都是真刀真槍的較量,做不了假,要玩貓膩的話只可能在面試裡面,隨便給你挑幾個刺你就得心服口服地認命。所以我一定要好好準備,做到完美無缺,讓他們不評我第一都不成。”我和大軍琢磨了會兒覺得也是這個道理,大軍在一邊開玩笑地說:“我認識一個專門指導人儀態和演講的高中老師,要不幫你參謀一下?”小齊連聲稱好。

週日晚上,聽大軍打電話說小齊果然把那個老師請來對自己進行了一番指導,並專門在附近的中學找了個教室反覆演練了講演的技巧,甚至連目光怎麼轉移,不同時段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