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沒有,今天絕對是第一次遇見他。”
“第一次遇見?似曾相識?熟悉?親切?”
凌霄莫名地冒出一大串話。
正是剛才柳柳說過的。
“是啊,怎麼啦?”
柳柳莫名其妙地問。
她當時是有這種感覺啊,哪裡說錯了嗎?
卻沒聽見凌霄的回答。
低頭細看,只見凌霄又閉上了眼睛,象是沉入了夢鄉的樣兒。
柳柳可不相信,他這一眨眼的工夫就會睡著。
想起先前他話裡的深意,不肯放過他。
推推他問:“你認識他,對不對?告訴我,他是誰?”
凌霄閉著眼,不吭聲。
柳柳又推推他。
“告訴我吧,好不好?你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也知道你認識他。”
凌霄任由她推,就是不睜眼,也不回答她。
柳柳問了好幾遍,見他始終沒有反應。
火氣一上來,跳起了身。
叫道:“不說就不說,有什麼了不起的?哼,本姑娘就不信,除了你,就沒有別人知道他是誰了。”
朝凌霄狠狠地瞪了一眼,一跺腳。
重重地哼了一聲。
然後,掉頭鑽進床帳裡面,氣哼哼地睡覺去了。
凌霄睜開眼,朝尚在顫動的床帳望了一眼,翻了個身,將個脊背對著床的方向。
第二天,凌霄出去處理公務,柳柳獨自呆在房中。
想起昨天遇見的那個青衫男子,心裡終究是不踏實。
他要凌霄留個後,而凌霄顯然認識他的樣子,他到底是誰呢?
讓凌霄留後,究竟是好意還是歹意?
柳柳琢磨了一會,拿出一張紙,另拿了一支笑,打算將那人的樣子畫下來。
她學過畫畫,雖然畫得不算太好,但畫個人的肖像還是沒有問題的。
她想問問宮裡別的人,看他們認不認識這個人。
但又不知道應該如何對他們形容。
☆、莫名的火氣1
她不願透露太多的資訊,不願讓人知道她在憚光寺遇見他的事。
畫個像,是最好的方式。
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