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的最終勝利者為暮顏小姐的時候,她就已經失去了再被帝家人尊稱為‘殿下’的權利與資格!
帝漣漪瞳孔瞬間像死亡一樣的渙散!
她的一切,被剝奪了!
“時隱,不準帶漣漪走。”暮顏雙手環胸,忍住洶湧的怒氣,冷冷的瞪著帝澂,她被他狠狠的設計了,毫無疑問的!“在我把一切都搞清楚之前,誰都別想把漣漪帶走!”
“……如果我現在拒絕呢?”這件事,他要等完成儀式之後才跟她說。帝澂睇著暮顏,清俊絕傲的輪廓上染上了一絲的冷凝,而那雙僅對暮顏閃耀著柔和光彩的眼眸,也愈發的清冷銳利莫測!
“澂,你沒有可以拒絕的選擇。”暮顏握了握手指,美麗櫻唇上的清淺弧度一分一分的溫度降到零度,清冷黑瞳流轉著犀利而憤怒的雪光,無情的逼視入帝澂瞳孔的最深處!“告訴我,海宴的真正意義是什麼?”
沒有麼?呵。好吧,她堅持的話他也無所謂,反正她也已經逃不掉了!帝澂勾了勾美麗的唇角,手一揮,時隱就以鬼魅般迅速的動作出手,一手刀將同樣也被暮顏的質問弄得驚愣的毫無防備的帝漣漪劈暈,接住她軟下的身體打橫抱起,優雅的對帝澂欠身後,迅速消失在宴會廳的出口!
臺下的帝家人統統變成了呆滯的化石,現在……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帝澂!!”暮顏憤怒的喊!
“帝家海宴的真正意義是——”帝澂微微的翹著嘴角,眼中閃耀著無以倫比的清冷但絕對柔軟的異彩,上前一步,美麗的手指挑起暮顏精緻的下巴,“是帝家每一任當主的選妻宴,海宴的最終勝出者就是帝家的當家主母!也就是說,你現在,是我的新娘!”
血色在短短的幾秒間就從暮顏的俏顏上褪得一分不剩!
喉嚨裡幾不可聞的輕吸了口冷氣,暮顏微張著泛著水晶光澤的櫻唇,清冷瞳孔渙散般放大,所以……漣漪才會崩潰成那樣!她到底對那麼高傲又深愛著帝澂的漣漪犯下了多麼大的錯誤!
“元老堂,還愣著做什麼?”帝澂眼角餘光冷冽的掃過那一群呆坐著的元老堂大老,提醒!
帝冥斯率領的帝家元老堂像被人當頭一棒,迅速回過神來,立即起身,由帝冥斯捧起那個古色古香的小匣子,帶隊魚貫走上木製的圓臺,在暮顏與帝澂面前站定!管他現在是什麼奇怪的狀態,暮顏小姐是海宴的最終勝利者這一點是確鑿無疑的,她跟殿下之間的問題就交給殿下本人去解決好了!
“暮顏‘殿下’,這是帝曦,世代為帝家宗室血脈傳承之物,請您在小少主出生的時刻傳給小少主。”帝冥斯開啟木匣的蓋子,帶著元老堂單膝跪下,雙手將木匣舉高於頭頂,畢恭畢敬地說,“帝家元老堂永遠追隨並且忠心於您,直至這年邁的生命耗盡的那一刻!”
元老堂的這一舉動,驚醒了圓臺下的所有帝家人,儘管是帶著滿心的疑惑,所有人還是恭敬地單膝跪下了:“我們也願追隨著暮顏殿下至生命消亡的那一刻,恭喜殿下與暮顏殿下共結連理!”
在這洪亮的響徹夜空的喊聲中,帝澂勾著嘴角,修長的手指拿起那在水晶吊燈璀璨的光芒下流光溢彩的水晶琥珀,擰開白金鍊子的鎖釦,迎著暮顏渙散般睜大的黑瞳,戴到她白玉般的美好頸子上——
“還記得吧,我曾經說過的,只要你贏了海宴,我就會得到我最想要的東西,嗯,沒錯,你就是我最想要得到的東西!”他在她耳垂邊吐氣如蘭,愉悅的輕笑著,“你已經逃不掉了,暮顏。”
暮顏身軀劇烈的震動起來,纖指死死的捏緊,指節凸起,泛出驚心動魄的憤怒中帶著苦澀悲涼的痛楚的死灰般的煞白!她不要!他的愛,她要不起也不想要!她愛的人,是宮洛珣!而他帝澂應該愛的人,是漣漪,不是她闕暮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