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回事。爺爺看著我,又看了一眼那紅色的網,雖然剛剛我是看到了黑色的火焰燃燒過,可現在看起來就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紅網還是在那裡,完好無損,除了現在裡面的螞蟥已經不動了。
爺爺隨即將手裡的那柄綠葉扇子給自己扇扇風,嘆了口氣道:“現在,你就好比是普羅米修斯,盜了地獄的業火,你明白嗎?”此言一出,我整個人就懵了。
我一時間不知道爺爺是跟我在講故事還是開玩笑,什麼叫我盜了地獄之火,這東西讓我怎麼明白。我看向那邊的紅網,剛剛我看到了黑色的火焰燃燒過它,現在卻一點損傷都沒有,一定是我看錯了。
爺爺好像知道我眼中的懷疑,他彎腰從地上撿了一塊拳頭大的碎泥土塊兒,在手裡掂了掂,然後遞給我道:“來,把這個丟到那便的網上面!”
我接過泥土,不明白爺爺要我這麼做有什麼意義,但那會兒我的心已經很亂了,根本無暇過多思考。瞄也不瞄便丟了過去,可沒想到,不過距離不到十米遠,而且還是個半徑有快到一米的一大團,那泥土塊被我丟得“嗖”的一聲,竟然是堪堪擦著紅網上面一點點,飛過去了。
可就在這時候,可怕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那團紅網和包裹的螞蟥,就像是用粉末堆積起來的。就在泥土塊碰的瞬間,就忽然化作了齏粉,轟然散開,就好像是煙火在我眼前閃耀,當我再去捉摸的時候,卻已經湮滅在天地間。
我再睜眼在四下找尋,可地上的那兩根黃紙包裹的棍子也消失不見。忽然,村長也驚呼一聲,我回頭一看,卻發現之前爺爺他們根木樁子此刻也消失不見,本該在地上留下的一個深深的坑洞,卻也沒有剩下。
老雜毛伸手輕輕地敲了我腦袋一下,嘿嘿笑道:“見識到了吧,這個就是業火,地獄之火,焚斷一切人間的因果,就好像這些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我看著這一切,摸著手裡冰涼的風火哨,有些不敢置信地出言問道:“你們的意思是這個業火就在這個哨子裡面?”我有些不敢置信,可看爺爺他們手都不敢沾上來,我也明白,這個哨子並非我摸到的這麼簡單。
老雜毛在我頭上摸了摸,說道:“你這就算是盜了地火,依為師來看,未必就是壞事,看來以後你必然要好好跟老道我學學道術了!”
我看著老雜毛,又看向爺爺,爺爺吸了一口氣,說道:“你也不必擔心,本來你的命便是我搶回來的,以後不過是再搶一次!”
村長也附和道:“對對,就是,人死鳥朝上,不死萬萬年,還有大大在!”可他這話剛說完就被爺爺吹鬍子瞪眼地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我心頭仍舊惴惴不安,說了半天,我也只是明白,這業火是非常恐怖的東西,可現在它就在我手上的風火哨中,我卻安然無恙。這一切對我是好是壞,我儼然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爺爺卻輕輕地拍了下我的肩膀,這一刻,我慌亂的心緒忽然就平穩了一些,爺爺朝我笑道:“走吧,螞蟥已經解決了,回家吃飯了!”
我點了點頭,爺爺幫我把風火哨掛回我的脖子上,他告訴我,這個本是魯班門的震門法寶之一,但現在,只能交由你保管了,切記,定要好好保管,而且以後,這哨子輕易吹不得,否則你很有可能要被業火焚身,死無葬身之地。
爺爺這麼一說,嚇得我差點又把風火哨給扔了出去,老雜毛卻連忙攔住我,跟我說,可要收好這個寶貝,這東西當真是個保命的東西,別人用不了,在我手裡,那就是降妖伏魔的神兵利器。
我茫然地看著老雜毛,又看向爺爺,爺爺他也向我點點頭,說好好收著,如今雖然不能用,但一旦時機成熟,這必然是你可以依仗的寶貝,且收好了,切記,這東西未必只有吹起來才有用,起碼這哨子本身常人便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