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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學生們的幸福與夢想去了哪裡
記得來新浪開博前,我曾在國內論壇上跟一些老一輩們大吵了一架,鬧得罈子烏煙瘴氣,緣故無非這些守舊的老同志看不慣我的那些同齡人們“離經叛道”的思想,而微詞不斷。並且倚老賣老,在小輩們面前賣弄起那些背時古董思想價值觀。頓時讓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罵我尚且可忍,罵我的小弟兄們便不可忍。我上來便老大不客氣地甩出一句:“諸位吃盡了中國爛汙應試教育和跟勞改訓教員一般的老師們的苦頭,現在媳婦熬成婆了,難道還要這些好不容易出了中國的學堂,還能活蹦亂跳,個性十足的後輩小屁孩子們,終有一天變成一些唯唯諾諾,毫無主見,只會隨波逐流的窩囊廢嗎?”
這些人裡不乏有當老師的,聽了這話自然不會舒服,不過我到不是有意和老師作對,相反塗鴉多次在部落格個人檔案以及不同文中自承,自己在走出學堂之後的心願就是當老師。那緣故很簡單,主要是在求學時期,被老師們祥林嫂式的作風給倒足了胃口,以至欲要以“一人之力,用夷變夏”,準備在未來拯救一干當初還活在孃胎裡,最終將踏上求學道路的天真無邪的孩子們於個性被壓迫,思想遭囚禁的應試教育的水深火熱之中。
當然<;<;國際歌>;>;早就教導我們,“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所以我看即使自己當了老師,最多也就影響三兩個小屁孩子,當然比起孔子那老傢伙,所教出來的七十二個“沒出息”也好多了。而且前面那話說得有點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至少自己這輩子遇到過的部分老師就很不錯,尤其是那些女老師們,完全成了當初自己在學校興風作浪,無惡不作,但免受教導主任處罰的保護神。
當然這也是言過其辭,從行為上來說,少時的塗鴉算不上頑童,但思路極為奇異,有時上課提出來的問題,讓小學時期的老師都不知塗鴉是天才還是弱智,常常被逼到答與不答間的窘境中。每當此時,少時的塗鴉心裡便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雖然從此做了“一見大吉”的白無常,但塗鴉還是一如既往地挑戰著老師們的耐心,甚至一次拿自己右手換左手寫字作為交換條件(至今塗鴉毫不明白,當初為何老師要求希望左撇子拿右手寫字),讓班主任苦笑不得。反倒是其時的自然課老師見我如此“好學”,便把我拖進勞技實驗室裡。從三年級開始,塗鴉便停止了那些“天問”,發揚偉大領袖“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教導,全身心地擺弄起那些簡陋或是複雜的科技玩意兒,自己去探索腦海中奇談怪論的答案。
咱們那一代有個叫“金鑰匙”的全國性的科技競賽,塗鴉當時連續三屆擠身一等獎,立即引起了市裡與區裡的重視,但在多次接受那些各級教育領導的誇獎鼓勵面前,我卻始終沒有勇氣喊出:“其實我對科技毫無興趣。”因為其時塗鴉的心裡早只有歷史文學的驚濤駭浪所翻滾。其實自己也記不起從何時開始便愛上了看書,當初作為蒙童,自然文化水準較低,哪怕連基本字詞都未認全,便已經一頭扎進書籍的海洋裡,無論好壞優劣,一律照單全收,哪怕是一本平平無奇的小人書,都能讓我愛不釋手,反覆看上半天。後來舅舅家的藏書看完了,鄰居家借來的書也消化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