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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的髒物。他苦笑了下,雖然早已確定自己對令玦的感情,但是他從來不知道,沒有了那藥,他也可以對一個男人產生這樣強烈的慾望。那裡仍然在不知饜足的叫囂著,迫切地想得到更加舒服的發洩,展宴初強行忽略那裡的異動,用帕子清理乾淨,走到浴桶旁,對令玦欠身道。“陛下,可以出浴了。”

令玦看著他因為□□而泛紅的臉頰,垂下眼簾,淡淡“恩”了一聲。

展宴初躬下身,將他抱出浴桶。

令玦像是知道他的隱忍似的,一動也沒動。

直到展宴初將令玦放了下來,才感覺到身下一涼,竟是令玦將手握了上去。

他驚訝的看著令玦,一時震驚竟沒扶好他,令玦險些摔倒,好在向後靠著了架子。

“蠢貨,扶好朕。”令玦惡狠狠地斥道。

“是。。。。。。是!”展宴初受寵若驚,喘著粗氣,緊緊攥著令玦的雙肩。

……

展宴初平息了半餉,才回過神,慌忙道。“臣該死,把陛下的手弄髒了。”

令玦卻也沒怎麼怪他,只是移開視線,冷冷道。“替朕擦乾淨。”

“是。”展宴初連忙取來帕子,然後抬起了令玦的手。

令玦的手好看極了,修長,白皙,骨節分明,但那指間卻沾染上了白濁的髒物。

那是自己的……

展宴初紅著臉,用帕子細細的擦著他的每一根手指。

為什麼?陛下,為什麼在我決定埋葬對你的愛慕時待我這麼好,為什麼要這樣三番五次攪亂我的心神。

展宴初不著痕跡的苦笑了下。事到如今,我又該如何才能……才能徹底收起,對你的非分之想。

令玦由展宴初伺候著換好衣裳,坐在椅子上,看著展宴初單膝著地跪在地上,為他換著繃帶。

展宴初的眼神是那樣溫柔而認真,手裡的動作也是那麼小心翼翼。彷彿他不是面對著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暴君,而是一個無比珍惜的人。

這樣溫柔的人,若有他一直陪在身邊該多好……

娶妻了,是不是……就跟他再也沒有交集了。

“展宴初……”令玦不由自主地開了口,聲音沉悶。“你為什麼要去提親呢……”

展宴初停了下,抬起頭看著他。“啊?”

是錯覺麼?令玦的表情居然有些失落。

令玦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控了,不自在的移開視線。“朕的意思是,或許……其實你還有其他的辦法。”

展宴初看著令玦苦笑了下。“恕臣愚鈍。”

“朕……”令玦看著展宴初,突然說不出的憋悶。

“陛下不必這樣。”

令玦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展宴初笑著,溫柔的安撫他。“臣知道,陛下其實會願意幫忙的。是臣當時嘴拙讓陛下誤會了。”

令玦心裡的憋悶一瞬間就消散了,卻又一種難以言喻的落寞之感,他別過臉。“那種情境下……怨不得你。”

“多謝陛下諒解。”展宴初笑笑,低下了頭,掩住了眼底的悲涼。“其實……臣與表妹自幼一起長大,本就是青梅竹馬,能娶她也是臣的福分。”

“那日,和你一同遊玩的女子就是竇府的小姐麼?”令玦問道。

展宴初有些詫異,暗道,令玦整日呆在宮中,是何時遇到自己和表妹的。想起那日和表妹在花神廟後院避雨,偶遇令玦,這才心下了然。回道。“正是。”

令玦眸光微動,如此他二人成親倒是兩廂情願了。他心中一陣澀然,禁不住冷哼一聲。“光天化日,你們倒是開明。”

展宴初聽出他話裡的意思,無奈笑笑,回道。“陛下見笑了。臣與表妹自幼一塊長大,情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