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朋友還要看看外面,才關上了門。進來之後,我就發覺小美女不對勁了。她坐在沙發上,雙腳都是抱著凌空的。
我小心翼翼地問:“昨晚怎麼樣?”
小美女就哭了起來,邊哭邊說:“還是來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他摸我腳。好冷,就像冰一樣。還越摸越上來,我急了想收腳,可是渾身動不了。我想大叫,卻叫不出來。以前也只是摸摸腳的,昨晚,那冷冷的感覺,卻拽著我的腳往下拉。我都被拉掉在了地上。後來我快掉下床的時候,手摸到了那我綁在床尾的桃樹枝,我的身體才能動的。我用那桃樹枝打地上,那感覺才消失的。我真的好怕。嗚嗚……”
我皺著眉頭道;“還拉人?這就不是色鬼了啊。”
堂弟道:“好在你沒有被拉下去,要不今天來可能就只能見到你的屍體了。”
那男人聽了驚住了連忙說道:“那怎麼辦啊?”
小美女哭得更大聲,說不在這裡住了,要回學校去。
男人一邊安慰,一邊求著堂弟,說這房子是他花了好多錢才買下來的。
他報出了一個數目,堂弟皺皺眉頭。這樓盤是表弟家的啊。而且堂弟也在這裡住了好幾次了,綜合起來的時間也有兩個月這樣了,他對這個小區裡的房價還有有所耳聞的。這個房價,就算是二手的,簡單裝修,也不會是這麼低的一個價位。除非這房子真出過事。
堂弟掏出手機,一邊說道:“你們等等,我問下人。”
他走向了陽臺,打了電話。只是這個電話打得夠久的,足夠我好玩的,把這個客廳裡每一件擺設算了一回。對不對就不知道了啊。
等堂弟走進來的時候,我隨口問道:“二叔怎麼說。”
“我沒給我爸打電話啊。”堂弟說道。
這次輪到我吃驚了。他沒給二叔打,直接給李叔打了?不過堂弟的話,讓我吃驚啊,你們猜猜他給誰打了?
表弟!堂弟說道:“我有個朋友,也住這小區裡的。他說這房子以前出過事。剛建樓的時候,那左邊的電梯門,夾住了一個農民工,把那民工摔了下去。那民工的當場死了。雙腿全碎了,鋼釺刺穿了胸口。出事前,那民工住的就是這間房子。”
轟!我寒毛全豎起來了。
那電梯不就是昨天讓我有不對勁感覺的電梯嗎?
注意過正在建設的大廈的人就會知道。建房子的農民工一開始是工地的一角搭兩間棚子住的。等房子第一層封頂之後,他們就會住在第一層。房子往上起,太高了。有時候忙起來,不好下來,就在房子中間的樓層,在放幾張床休息。
那時候,房子還沒成型的。像這種有帶電梯的,都是框架結構的,水泥灌柱子,封頂,得一層了。還沒有圍牆隔開的。民工就是幾塊磚,幾張布,拉出一個小地方來,就能過夜了。還不知道,這以後是誰的家呢。
我知道堂弟說的朋友就是表弟。作為小區的開發商,這種事情是絕對要隱瞞的。難怪堂弟打個電話這麼久啊。還不只是是撒嬌叫老公,還是威脅晚上分房睡,才換來的訊息呢。
我問道:“那他這麼多年了幹嘛不離開啊?”
“他離不開啊,雙腿都碎啊。所以他只能在地上爬,扯你腳了。”
寒~堂弟,你不用說得好像你親眼看到的一樣吧。
我還好,只是渾身寒毛豎了。那小美女一張臉全白了。畢竟我是聽說的,她的親歷的。我怕她以後心理有陰影了,連忙說道:“你就不會想點辦法啊,就說這些沒用的東西。”
堂弟沒好氣地說道:“你是你叫我找到房子的歷史的嗎?”
我一聲冷哼,堂弟才對那小美女說道:“你們去街上買那種紙錢元寶的地方,看看有沒有輪椅或者小車帶司機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