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陷阱!陷阱!
我的心頓時就沉了。他會出現在這裡,是不是會來搗亂,來落井下石的呢。我要保護堂弟!
魏華那斯文的微笑下說道:“金子,好巧啊。又碰上了。你……天天來玩啊?這對女孩子面板可不好呢。”
我正面對他,往後退了一步,把那綁著紅線的手背在身後,壓在牆上。
我對著他一笑,雖然沒有鏡子,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到,我笑得那麼僵。“呵呵,你……也來啊。你們散桌了。那好,再見。”
魏華的笑倒是很溫柔的。他對我說道:“你怎麼站在這裡啊?嗯,要不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開車來的。”
“你的手怎麼了?刮到了嗎?”
“沒有,它很好。你還是先走吧,要不你女朋友會懷疑你外遇的。”
魏華呵呵笑了起來:“我可是聽說你在小區里名聲挺好的。說你熱心開朗,愛幫助人什麼的。如果她知道我是和你在一起,也不會亂想的?她也知理的。”
我額上黑線啊。“那個你女朋友那麼好,你還是快點回去找她吧。”
魏華還是不肯離開,說道:“你好像很怕我啊。”
我看看那邊樓口,怎麼就沒個人來解救我呢?“那個……那個……我……我不是害怕,而是我現在不方便跟你說話。下次我在約你出來玩啊。魏醫生再見。”
那麼明顯的拒絕了,魏華臉皮再厚也應該明白了吧。
魏華還是笑著點點頭,道:“好的,那麼再見了。”
我心中剛剛噓口氣,剛要轉身,就有一個力道將我推了一下。我一聲低呼,剛走了兩步的魏華就這麼巧的扶住了我。
我看向那推我的人,是一箇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的樣子。他朝著我說了聲對不起,就匆匆離開了。只是我已經聽到了他小聲嘀咕著的“怎麼就打滑了呢。地毯也能打滑啊。”
他的聲音還很清晰,看來不是喝醉了。他說得很多啊。酒吧的走廊都鋪著地毯呢。在這樣的地毯上,怎麼會打滑呢?
而怎麼就是魏華扶著我呢。我寧可跌得一頭撞牆,也不願意他在這個時候扶我啊。
他朝著我微微一笑,點點頭,道:“小心點。我先走了。”他還是那個動作,伸過手,就那麼輕輕擦過我的臉。
只是這一次我反應也不慢,別開頭,避開了他的碰觸。他丫的就是個病毒啊。
只是他根本不在意就這麼轉身離開了。
他一走,我抬起我的手,正如想像中的一樣,紅線被解開了。應該就是在他扶我的時候。
綁紅線用的是固陽的綁法,不是那麼容易一扯就開的。可是他還是做到了。先不管他是怎麼做到的,不管他有多麼牛x。現在要先保住堂弟啊。
我在那紅色昏暗的燈光下,在紅色的地毯上,尋找著紅線的線頭。
這是風箏線啊,要是斷了風箏就回不來了。
好在我眼睛厲害,迅速抓住了那線頭。而手裡的感覺不對,那線有個力道在往包廂裡扯。
剛才關門之後,我也嘗試著扯過啊。可是卻扯不動!現在從裡面卻能那麼順利地扯動它。線已經比一開始短了一截了。我趕緊繞上我的中指,趕緊綁好了。
因為直接撲到了地上,我綁好繩子之後,已經虛得都沒力氣了。不是說運動量大的無力,而是心理上的一種無力。那種緊張得感覺,讓我提不起力來。
我是直接靠坐在那牆角,長長吐了口氣。而這時那上來傳菜的服務生,看著我還奇怪的停下腳步,想要說話的,卻馬上想到了這個包廂的事情。馬上閉嘴快步離開了。
我張張嘴,還想叫住她的。這麼一緊張,人就容易口渴啊。我現在嗓子幹得有些發疼。她就算再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