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回比妖精還狠的。
到底那社廟的時候,已經裡裡外外圍觀了很多人了。這個社很小。平時來祭拜的也就這附近的一小些老人罷了。要不是接觸這些,我根本就不知道這裡有個社廟呢。
但是現在圍觀著那麼多人,估計一半多的剛剛才知道這裡有社廟的,純粹來看熱鬧的吧。
我和堂弟就在人群的外圍,甚至都看不到秋禾在哪裡。在人群中聽著人家議論,也都是靈異什麼的事情。但是也有幾個年輕人說,他們要是知道這裡有社,知道這裡有錢,他們早就來劈箱子了,也不會便宜一個小女孩了。
我們到達的二十分鐘後警察進來了。下車的警察是認識的,就是曾經追過我的那個左警官。左警官拿著連著車子上的話筒就喊道:“大家都先回去吧。該幹嘛幹嘛,就是一個小孩子的事情。家長留下,其他都散了吧。散了散了啊。”
漸漸的很多人散去了,但是也有很多人是留下來看熱鬧的。只是大家都很自覺地給警車留出了車道了。
這下,人少一點了,堂弟拉著我就跟著警察後面往前走啊。離得警車那麼近,要是它一倒車,我們兩就能進輪子下面了。但是堂弟還是堅持這樣,沒有一點安全意識的。
這樣一來,我們終於能站在圈子的內層了。我看著那被押著跪在那社前平臺上的秋禾,那雙眼睛還是翻白眼看人啊。她一點也不害怕的樣子。偷,這種事她幾乎天天都在做,感覺吧她心裡會想,反正我就拿了花了吃了,你們也不能打死我吧。
警察問了押著秋禾的那中年男人整個事情的經過,就和我們在小區裡聽到的一樣。
然後和小左一起過來的那警察隊長就喊道:“孩子爸媽呢?來了沒有啊?”
一旁就有人給他們說了這個孩子的情況了。其實作為片警吧,他覺得他們也是知道有這麼個人的,只是這種事,沒有人報警他們也就當不知道了。畢竟孩子還小啊。
我看著小左在秋禾身旁蹲下身子,問道:“你劈這個箱子的?”
秋禾的反應是白了他一眼。
他氣憤了,警察問事情呢還被翻白眼的。“老實說話!是不是你劈的?是不是你拿了裡面的錢!”
換來還是白眼。
估計片區裡最牛x的混混也沒這麼對他們過吧。小左氣得就想打秋禾,那隊長馬上攔了下來,道:“先帶回去。”
說實話啊,我覺得小左就算是真打了那孩子,也不會有人說話的。站在那裡大部分人都打過她。小的,她偷人東西,打上一巴掌。大的,她去打人家小混混,直因為那小混混說她髒。好了,換來的是幾個小混混圍著她踢。
我打過她,直接把她推地上了。因為我女兒吃著的帶管子的那種爽歪歪,她上來就搶。導致那管子扎到了我寶寶的上顎,在進去一點就能扎到喉嚨裡了。而且都出血了。那時候,真恨不得扇上巴掌呢。
秋禾被小左拽著拖著抱著,終於上了警車了。她竟然很不配合地在小左拉他起來的時候,還想掙扎跑走的。
孩子被警察帶走了,人散了,我和堂弟才能仔細去看那社廟。功德箱旁的那把菜刀都還在。功德箱已經被劈開了一個口子了,也就是剛能伸手進去的口子。我看著那箱子的裂口,就一層三合板啊,難怪一個孩子也能劈開箱子了。
陰神什麼的,我們是不敢去惹的。而這個陰神吧,我們也沒有來看過。一般拜社都是在自己家的區域拜的,就像堂弟那就是在老家的社拜拜的。
這個社長得和別的社還真不一樣啊。別的社都是一塊不大也不小的石頭,綁著紅布。有些是紅布直接把石頭頂端整個矇住了。
而這個社卻是整個一起矇住了,還用幾段紅繩綁著呢。看不到一點裡面的東西。有人跟我說,我一定覺得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