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全,就被打斷了。
男孩小腦袋一歪,直接就把伸過來的胳膊用手撥擋開,白白淨淨的臉蛋上染上薄怒的紅暈:“誰讓你摸我,滾開——”
鄭圓月被罵得愣住了,緊跟著這個文靜的小姑娘就被臊得滿臉通紅,小聲道:“噢,對不起哈——”
“鄭圓月,你別在意,我弟弟今天身體有些難受,脾氣嘰歪了些,別跟他一樣的。”勒小西過意不去的連忙解釋。
“身體不舒服就老實跟家待著唄,出來瞎跑什麼?難道像這樣逮著誰咬誰就能好受啦,那別人聽了膈應又怎麼辦?”這小子一看就是欠收拾。李燕剛才掉進河裡正覺得憋氣呢,正好有人就撞槍口上了。
“笨蛋,你說誰像狗咬人呢?”
“誰問就說誰唄。”李燕站在河沿上,坐下來脫掉鞋子倒了倒裡面的水,跟著把書包也弄下來,可惜裡面的書本全都溼透了。
“你——”
男孩兒剛要衝過來跟她算帳,就被他姐姐拽住:“好了,小東,我們趕緊過河通知完了工人,好趕快回家。”
男孩兒死死盯著渾身溼透跟只落湯雞差不多的李燕,頭也沒回的道:“你過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弟弟的臭脾氣勒小西也知道,認準條道兒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年紀不大,可犟得要死。明知勸不了他,又不敢當真放他一個人在。真要那樣,等到她回來了還不知道他得闖多大的禍呢,再把人家小姑娘給揍了,爸媽準得罵她沒看好弟弟,她可不想挨那頓罵。
勒小西思來想去只得向鄭圓月求助:“鄭圓月,你幫我個忙唄,幫我跟那幾個裝卸工說一聲,我就不過去了。”
鄭圓月面露為難道:“可是,我不在這堡子裡住,他們我都不認識啊,誰家跟誰家我都不知道呢。”不是她記仇不想幫這個忙,實在是有心無力。
“那你們這些人裡誰是這個堡子裡的?”勒小西把視線轉向其他人。
年紀不一的幾人相互對望了眼,把手指向最右側:“就她們倆是。”
“……她們倆?”勒小西看向一站一坐的兩個學妹,坐著的那個不用說,都跟弟弟犟犟(吵架)起來了,肯定是不行了,只能指望旁邊那個。
“小妹妹,要不你幫我這個忙好不好?”勒小西臉上露著微笑,聲音輕柔的央求,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小三兒很想點頭告訴對方,她爸就是糧店的裝卸工,可是這一說不就等於背叛了李燕,跟他們是一夥兒的了嗎?可要是不說,這事兒被她爸知道了,肯定得揍她。這到底該怎麼整啊?
“我、我——”小三兒我了半天也沒有下文。
這時候,李燕已經簡單的整理完畢從石頭岸邊站起身,邁步朝著小橋上來。
小三兒為表明態度似的緊跟其後,路過勒小西身邊時不太好意思又怕被發現她爸就是裝卸工的事,低垂著頭縮得跟只小耗子似的。
跟她形成鮮明對比,李燕昂首挺胸,半點都沒有落湯雞的自覺,大大方方的重新又踩上木橋。
勒小西正覺著頭疼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眼見跟弟弟吵嘴的小姑娘抬腳上了橋,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側身跟小男孩交代道:“那小東,姐姐自已過去通知那些工人,你在這裡等著,等會兒我就——”
“我也過去。”不等她說完,男孩直接截斷她的話。
“你不是說要跟這河岸等著嗎?”
男孩這回連話都懶得答,直接邁步上橋,用行動回答她。
勒小西微愣了下,緊跟著反應過來,三步並作兩步的竄過去:“小東,當心點走——”
小木頭橋只有一米多寬窄,橋面用一塊塊木板拼接而成,連線處難免會有縫隙,初次走橋的人,總會提心吊膽生怕會掉下去。可越是低頭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