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的武技或者魂技。為何對戰至此,妖魔族這三位同輩,皆是沒有施展出他們最強殺招。”
虛眯著眼看向武書所在位置,夜耀浚旁邊的老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道,“總覺得那枚令牌似乎在哪裡見到過?問題就出在先前妖魔族小輩手中的那枚被擊碎的令牌上。”
令牌?
什麼令牌?
先前龍傲天拿出的那枚令牌,不是被武書一錘擊碎了嗎?
那枚令牌在被擊碎時,似乎是綻放出了黑色光芒。
“耀浚,接下來,我們要出手了。剛剛那枚令牌並非是來自妖魔族,若是我記得沒錯的話,此令牌來自於惡鬼一族。一直以來,散落在厚土大陸上的惡鬼一族,對神魂攻擊一道,便是有他們獨特的修煉方法。”
“想來,萬年來妖族與我們天魔族在戰祖一脈身上的謀劃,也是被可惡的妖魔族及惡鬼一族盯上。”
夜耀浚有些摸不著頭腦道,“惡鬼一族,這世上難道還存在鬼族嗎?”
微微頷首,老者又是道,“在與武少主對戰時,妖魔族會將那枚屬於惡鬼族的令牌拿出來抵擋一次攻擊,猜的沒錯的話,他們正是想要用令牌內的黑色光芒,在不知不覺間對武少主的神魂進行侵蝕,從而不費吹灰之力便是將武少主擒住。”
不過,說到這裡,老者也是覺得,他有些不太相信自己所言的。
若是那令牌真是來自惡鬼族,為何沒能對武書造成傷害。
反倒是妖魔族的三個小輩,被武書打趴下了。
也正當老者對自己所言質疑時,一個詭異的笑聲響起,“厲害,真是厲害啊?未曾想到,有人能夠在承受了惡鬼令牌的噬魂攻擊後,還能夠越級將同輩強者擊敗。”
一個全身被黑袍包裹著,周身散發著陰冷氣息,聽著聲音卻是少年的男子,身形閃爍了幾下後,便是出現在武書的不遠處。
武書冰冷道,“來者何人?”
黑袍少年陰冷道,“惡鬼一族,臧黯。武少主,初次見面,幸會。”
想到那枚詭異的令牌,武書又是道,“初次見面?便是想要趁我不備,攻擊我的神魂。惡鬼一族的行事風格,可真是不敢苟同。幸會就免了。”
那黑袍少年也是沒有任何情緒,他陰冷道,“作為戰祖的後人,武少主能夠在如此境界擁有先祖血脈武技,便已經說明武少主是一個修煉天賦極其強大之人。若是世人知道,武少主是在完全壓制住了體內的詛咒之力的情況下,實力如此突飛猛進。想必,有很多強者會想要弄清楚武少主曾經有過哪些機緣。”
說話間,黑袍少年也是有威脅武書的意思。
武書不以為然道,“大驚小怪,血脈之力難道不算是天地之間萬物之力的一種嗎?竟然我們的血脈之力算是天地間的萬物之力,為何詛咒之力便不算是天地間的萬物之力?若是因為我體內血脈特殊,能將體內的詛咒之力很好的利用。此等天賜氣運,又能算是哪門子機緣?”
“對於我體內的詛咒之力,之所以能夠為我所用,也正是因為我並非將詛咒之力當做外力。我體內的任何力量,皆是源自我的身體,那它們便是屬於我的力量。有去抵抗它們的心思,倒不如多想想如何將它們融於己身,為我所用。”
額……好久沒裝了,武書都不知道,此次他這麼隨便一裝,能否唬住惡鬼一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