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吃晚飯的點兒,舒桐與姜小魚才姍姍而歸,舒榕連忙問道情況如何,舒桐只是淡淡一笑,坐在沙發上摟抱著果果輕輕點著她頭上的卡通髮卡。
“還能調查什麼,無非就是擅自開槍失去重要人證,要通知我單位領導,提起跨區域調查。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看來有人真的慌了!
他們也不想想,我們單位有他們說話的份兒嗎?
我只說是誤擊!本只是想打手臂抓活的,但偏了那麼一點兒!”
“行!偏了那麼一點兒就上了印堂了!
胡理都告訴我了!
好槍法!不愧是燕京公安大學射擊紀錄保持者!”
舒榕輕輕點了點頭又開口說道,
“我剛剛打電話給小馬哥了,他和葉叔叔正來眉山的路上。這件事影響很大,正像你所說的,他們已經接到通知公安部監察部已經準備派人過來了。
如果是其他人做了這件事,脫了這身兒官衣都是輕的,他們一定會找替死鬼給上面做個交代。
哼,沒想到他們這是踢到鐵板上了!他們也不想想我們舒桐是誰?!”
半個小時後,外面走廊上又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嘈雜,舒桐立刻警覺的站起身。
病房門被推開,一位身穿黑色呢子大衣花白頭髮的老人走了進來。
他腰板挺得筆直,飽經風霜的臉上眼神凌厲異常,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就迎面撲來。
舒桐見到來人下立刻雙手下垂緊貼褲縫,挺胸收腹呈軍姿站立,倚靠床頭懶散而坐的舒榕也立刻挺直腰板,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被上。
“葉叔叔好!”
葉向東身邊手拎公文包的秘書馬志華,促狹得向舒榕眨了眨眼睛。
“小榕子,怎麼樣?傷好點兒沒有?!”
葉向東的問話異常洪亮,好像就是從胸腔之中發出來的聲音。
“報告首…首長,好多了!”
“嗯~!”
葉向東聞言上前一步拍了拍舒榕的肩頭,把果果摟抱到一邊的胡理明顯看得出舒榕的嘴角微微的抖了幾下。
“還行,這麼多年還是當年我教的那樣!
記住,雖然不是兵,但是從那地方出來的也要有個兵的樣子!”
而後他轉頭看向舒桐,舒桐立刻敬了一個軍禮,葉向東滿意的點點頭微微一笑,
“不錯,當年跟我學打槍的要領沒忘!
不出槍則已,出槍必定要一槍制敵!”
“報告廳長同志,您的教誨我一直記在心底沒有忘!”
“好,很好!”
葉向東輕輕點點頭,轉身看向站在病床底端的姜小魚。
“你就是小魚吧?看樣子是個好孩子,你是你他們是他們!
小魚,辛苦你照顧小榕子了!”
幾句話立刻把姜小魚的眼淚勾出來,她噙著淚顫巍巍的開口說道,
“葉叔叔,這是我應該做的!”
“好!是個好姑娘!到時我一定去喝你們的喜酒!”
他又轉頭看向胡理微微點點頭,再看到緊緊抓著胡理手的果果,緊密的眼角紋立刻都要散了… …
“哎呦呵!這麼多年了,這些葉老頭兒的手勁兒還這麼大,幾巴掌差點兒把我拍散了!”
舒榕痛苦得揉搓著肩頭,果果立刻被逗得咯咯咯得笑起來,身邊的姜小魚也是不停搖著頭。
把葉向東送到電梯口才回來的舒桐,一進病房就不由喘了口粗氣。
“葉叔叔的眼睛還是這麼可怕!
不愧是上過戰場在屍山血海裡拼殺出來的!在他面前我從來沒有輕鬆過!”
“舒桐,葉叔兒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