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三人表態,就猛然扇動銀翅,獨自追擊。
焦鐵漢見狀,嘿嘿一笑:“何師兄倒是主動得很,就不怕前方突然出現變故,他一人法應付?”
“既能獨攬戰利品,又能搏得奮勇殺敵的美名,真是一舉兩得。”趙志高狀似稱讚,雙目卻微微眯起。
“看這聲勢,餘師兄即將出來,我們不如在此等會。”袁行面表情,目光投向密道口,其中的響聲越來越大,那些石塊微微震動。
“點,慢慢吞吞的,照你這樣的速度,那莊蔽早就跑了!”
“囔什麼?有本事你來挖!”
“嘿!居然敢叫大爺挖通道,活膩了是吧?”
“哼,你又不敢殺我。”
“動作麻利點,天都黑了,如果讓莊蔽跑了,大爺看你怎麼報仇?”
“閉嘴!”
密道尚未挖通,一連串吵鬧聲就從中傳出,袁行三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轟!
密道口碎石飛濺,兩道人影從中竄出,紛紛腳踩飛行器,凌空而立,正是餘秉列和那名紅裝女子。
餘秉列目光一掃,見到袁行三人,正要招呼,紅裝女子就轉頭問他:“膽小鬼,你說過不殺我的?”
“走走走,大爺一向說話算話,懶得跟你計較。”餘秉列不耐煩地擺擺手。
紅裝女子緊盯著餘秉列,突然語出驚人:“我跟你走!”
餘秉列瞳孔一張,隨即想到陳水清,口中大喝一聲:“滾!少來煩大爺。”
“哼!”紅裝女子見餘秉列一臉的決然表情,目光一黯,腳下一動,骨劍一飛而出。
餘秉列凝視紅裝背影良久,緩緩傳音:“在下已心有佳人,承蒙姑娘錯愛,抱歉了。”
紅裝女子的身子微微一頓,隨後頭也不回地繼續前飛。
焦鐵漢開口調笑:“餘師兄,你只在礦道里走了一圈,也能遇上一名紅顏知己。嘖嘖,真是豔福不淺啊。”
“這魔女太孟浪了。”餘秉列搖頭輕嘆,“你們都在這裡,那莊蔽呢?”
“何師兄已經追上去了,若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擊殺對方。”焦鐵漢斂起笑容,“倒是陳師姐,剛剛我們傳訊給她,她卻沒有回訊,你不妨再傳訊一次。”
“什麼?”餘秉列面sè微變,立即將神識探入一張傳訊符,片刻後,輕鬆一笑,“清姐恙,她讓我們到礦點閣樓等待。”
當下他們四人就飛回礦點,並在原先齊越所在的那間石室裡默默等候。
“我說找遍了所有礦道,都不見這些魔修的蹤影,原來躲在這裡。呵呵,就憑一些碎石,也想攔住我的腳步,太天真了?”
陳水清站在一條地下洞道前,洞道中堆滿碎石,她喃喃一聲後,雙手連連掐訣,接著體表黃光一閃,陡然遁入地下。
一處廣闊的地下洞窟中,八名引氣後期魔修集結於此,有的驅使法器挖掘礦道,有的探出神識,在周圍來回巡視,有的站在一起,相互交談。
“還是汪師兄的腦子好使,將頂上的礦道一破壞,那兩名儒修若不懂土遁術,等他們找到這裡時,我們已逃之夭夭。”一名尖嘴猴腮的青年,豎起大拇指,朝身側一名引氣十層修為的老者奉承一聲。
“雖然這條礦道距離山外最近,但我們卻不可大意。”老者面sè慎重,轉而朝那名挖掘礦道的漢子吩咐一聲,“瘦猴,使點勁。”
那名清瘦的漢子,邊驅使兩柄骨劍,邊回應:“汪師兄放心,應當鑿穿了。”
“汪師兄多慮了,莊蔽肯定躲在哪個角落,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