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耗盡,才停了下來,並開闢出一處地下洞窟。
從懷中取出絕靈瓶,服用裡面的木靈液,將法力補回後,袁行只朝紫瞳獸吩咐一聲,就直接躺在地面上,連連喘氣。
此次殘天秘境之行,他幾乎都在與塑嬰修士打交道,雖然最終都能有驚無險,但塑嬰修士都不是省油的燈,一路謹小慎微的應付下來,確實心神疲憊。
片刻後,袁行盤坐而起,心念一動,魔魂珠從天靈蓋一飛而出,被捻在兩指間,仔細觀摩,魔魂珠一切如常,他絲毫感應不到那道灰芒的存在,彷彿灰芒已完全融入魔魂一般,自從離開化魔殿後,也不見灰芒跑出來興風作浪過。
袁行隱隱感到灰芒的來歷不凡,但他依然不放心,當下取出一方玉盒,將魔魂珠放入其中,並在玉盒表面貼上封靈符,才將玉盒收入儲物袋。
接下來,袁行默默沉吟半晌,就土遁離開地下洞窟,一出地表,發現此地是一片淡紅色的沙灘,前方數丈外,就是一汪廣闊湖泊,湖泊另一邊的林子四處狼藉,留有大片灰燼,顯然先前經歷過激烈戰鬥。
袁行朝鐘織穎傳訊:“琉璃姐,你們在哪?”
鍾織穎馬上回訊:“正在霧瀆峰擊殺妖獸,怎麼啦?”
“能馬上趕來紅沙湖嗎?”霧瀆峰距離紅沙湖不遠,“有急事!”
鍾織穎痛快答應:“行啊,等不惑散人擊殺了那頭六足蜥妖,我們就趕過去!”
體表黃光一閃,袁行再次遁入地下,返回原先的洞窟中。
盤坐在蒲團上,袁行這才取出撼山老叟的儲物袋,細細檢視起來。
一名塑嬰初期修士的身家,自然豐厚異常,而撼山老叟作為琉璃海頂尖的陣法宗師,儲物袋中的寶物,更是比同階修士豐富。
裡面儲量最多的是靈石和各種陣盤陣旗,為數不多的幾件法寶中,袁行神識一一探入,發現居然沒有上品法寶。
法寶的品階越高,數量自然越是稀少,撼山老叟的上品法寶僅有那顆赤紅珠子,但在幽冥地淵二層已經損毀,儘管如此,袁行還是對幾件寶物極為中意。
神識一裹,一面樣式古樸的灰色鏡子飛出儲物袋,正是照妖鏡。
此鏡可謂神通強大,連十級妖類都能勉強禁錮,類似神通的古鏡,當年的陳水清手中也有一面,但她的那面古鏡只能禁錮五級妖類,威力自然無法相提並論。
袁行開始雙手掐訣,口唸咒語,片刻間就將照妖鏡祭煉成功,並收入腰間儲物袋。
神識一動,地面的儲物袋中,再次飛出一面芭蕉扇模樣的青銅古鏡。此鏡雖然看不出有何神通,但凡是鏡子一類的寶物,大都威力不凡,在見識過化魔殿三層的五行分元鏡後,袁行對此鏡更是抱有莫大期待。
當場一番祭煉,發現此鏡叫九宮玄機鏡,能夠勘探陣法,有助於破陣。袁行的豁然鏡就是類似寶物,但豁然鏡只能尋找陣眼方位,且對於一些玄奧大陣,根本無能為力,九宮玄機鏡卻能全方位的把握陣理,神通自然更高一籌。
袁行滿意的收起九宮玄機鏡,又從地面儲物袋取出一條銀色鎖鏈,與先前夜哭用來偷襲的那條銀色鎖鏈一模一樣,且都有三丈來長。
此鎖鏈正是曾經用來禁錮地淵屍王的那兩條,由九天玄鐵煉製而成,且經過數千年的雷電淬鍊,如今自然更加不凡,但袁行並不知曉,只是神識從鎖連結串列面掃過,並沒有發現絲毫符陣存在。
“夜哭奪舍撼山老叟後,連照妖鏡都沒有祭煉,反而用這條鎖鏈做兵器,豈會是凡物?但這鎖鏈卻是有些